皋相,”
皋伯抬头,目光扫过众将,道:“陛下已授我斧钺,节制六军,出征北海,”
“今日召诸位前来,就是为了共商出兵方略,诸位可有方略教我?”
“回皋相,末将没有方略,只知唯皋相之命是从,”
堂中灯火摇曳,映得众将面色沉凝,片刻之后,为首的军将上前一步,抱拳而道。
其馀诸将闻声,当即道:“我等唯皋相之命是从,”
“恩,”
皋伯坐在主位上,手指轻叩案上金钺,陆吾图腾神光微闪,虎啸低隐。
他望着阶下一片甲胄森然的将领,微微颔首。
“你们很多人,都曾是我的部下,应该都知道我的脾气,令行禁止,战场之上,我不想听到其他声音,”
“临战之前,我问你们有无方略,你们都说没有,那上了战场,我的相令,就是夏后六军唯一的铁律,”
皋伯声如惊雷,案上金钺显化陆吾虚影,九尾舒展,虎啸直冲九霄,堂下诸将只觉一股煌煌天威压顶而来,甲叶都为之轻颤,无不躬身俯首,应喝道:“谨遵皋相令!”
“好!”
皋伯抬手一按,神色愈显肃重。
“北海幽侯,勾连北海万妖,竖反旗自立为王,祸乱一方,这是我夏后氏的心腹大患,”
“四岳诸候冷眼旁观,心怀叵测,都在看我六军胜败,以定进退,”
“此战,只许胜,不许败,胜,则九州震惧,诸候归心,败,则夏祚倾颓,万劫不复””
说话间,皋伯的手指轻点案边舆图,那舆图以神蚕丝织就,山川河流、关隘要塞都有微光标注,在其上一览无馀。
“七日后,我将带夏后六军开拔,诸位,咱们要做好首战既决战,一战定乾坤的准备,”
“敢有临阵退缩者,金钺在此,以血祭旗!”
“诺!”
众将轰然应命,甲胄相撞之声铿锵作响。
皋伯缓缓起身,捧起案上金钺,钺身神光流转,陆吾图腾仿佛活转过来,虎目生威,俯瞰堂下将士。
“散帐,各归各军,整肃兵甲,为七日后开拔做准备,”
“末将领命,”
诸将应道,依次退下,甲胄铿锵之声渐远。
相府正堂渐归沉静,唯有灯火煌煌,映着皋伯苍老却挺拔的身影。
家宰躬身上前,低声道:“相爷,您的行装都已经备妥了,17
“只是,老奴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皋伯轻抚金钺,眸中闪过一丝怅然,淡淡道:“但说无妨,”
家宰看了一下皋伯脸色,轻声道:“相爷您年事已高,此番亲身赴险,北海群妖凶悍,幽侯麾下更有淮水残党助阵,陛下虽授您六军大权,可四岳诸候虎视眈眈,若后方生变,”
皋伯抬手打断,望着老丘宫阙的方向,冷声道:“我身历四朝,又是先帝托孤之臣,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夏后江山若倾,我这把老骨头,埋在北海便是了,"”
“至于后方,”
皋伯顿了顿,道:“有陛下坐镇老丘,天下诸候纵有异心,也不敢轻举妄动,我只需扫平北海妖乱,扬我夏后之威,九州之困自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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