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死侍化怪物,无论它们从哪个角度袭来,无论它们速度多快、形态多么可怖,只要进入那个无形的领域,就如同雪花飘进溶炉,瞬间消弭于无形。
没有激烈的战斗,没有炫目的光芒,没有四溅的污血。
只有行走,和行走途中,那接连不断响起的、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的“噗”、“噗”声,以及随之飘散的淡淡青烟。
绘梨衣起初还总是紧张,但发现这样的状况后,便只是紧紧跟着男孩的脚步,始终睁着眼,仿佛行走在一片绝对安全的净土上。
十几米的距离,很快走完。
路明非在洗手间门口停下。
他松开一直牵着绘梨衣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进去。
绘梨衣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身后—那里,原本扑来的怪物已经全部消失,车厢里空空荡荡,只剩下一些散落的个人物品和空荡荡的座位,仿佛刚才那恐怖的一幕从未发生。
她点点头,推开洗手间的门,走了进去。
路明非靠在洗手间外的墙壁上,双手插进口袋,微微仰头,闭上了眼睛。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车厢里的景象已经完全不同。
灯光依旧明亮柔和,列车运行平稳。
乘客们各安其位:那个上班族歪着头睡得正香,偶尔咂咂嘴;两个女学生头靠着头,分享着一副耳机,脸上带着笑意;年轻的母亲温柔地拍着怀中已然熟睡的孩子;老人翻动着报纸,少年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
一切如常。
安静,平和,带着深夜列车特有的倦意。
仿佛刚才那场死侍狂潮、那无声的消融、那弥漫的恐惧,都只是他靠在墙上打盹时做的一个短暂而荒诞的噩梦。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不是梦。
—”
一阵沉默。
路明非看着紧闭的洗手间门,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水声,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淅地穿透了门板:“我们好好聊聊吧,要不?”
他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点商量的口吻,就象在邀请一个闹别扭的朋友坐下来谈谈心。
“一直这样,也挺没意思的,对吧?”
洗手间内的水声,似乎停顿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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