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之后,黄丹还乘上自己的竹筏,划到了之前掉队的那艘竹筏,对他们尸体简单摸索了一下,捞走了一柄手刀和一块木质盾牌。
说是盾牌,但看起来更象是一块厚重的锅盖。
手起刀落,砍断了他们带来的竹筏麻绳,让追赶飘散在水面上,以减小被人发现的可能。
等黄丹撑着竹筏回到岸边的时候,便看到黄父正用一块湿布蒙住口鼻,手持一根栓有绳子的竹杆,向着之前沉入水里的几人靠近。
“爹,你还捞他们干什么,等把船凿沉就算了。”
黄父回头看向黄丹:“那什么,我这不是听你说,里面有一人是穿着甲的吗,就向着把他身上的甲捞起来。
有了那副甲在,你之后也能更安全一些。”
听到黄父说起那人身上的甲,黄丹干脆也学着黄父的模样,将自己口鼻遮掩了起来。
有了黄丹的添加,他们很快就找到了之前领头之人,将其从水中拖到了岸上。
扒开那人外层的红色罩衫,露出了内里的铁甲。
此人穿的并不是全套铁胄,只有胸甲、肩甲两处,是由多层铁片交叠堆栈而成的铁甲。
这些铁片可以通过铆接或缝合的方式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整体的甲胄,甲胄的左胸位置有明显的凹陷与折损痕迹,应该是之前黄丹鱼矛打出来的。
至于此人双臂、双腿以及腰腹位置,则是穿戴有用皮革缝制的皮甲。
两人一起动手,很快就将所有甲胄拔下,准备等下拿回屋子里,进行清洗以及烘烤。
这些甲胄上,是有着花纹与装饰的,其代表了士兵在军队中的职责和身份。
但两人都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因此也就不甚在意。
反正都已经捞了一个人,黄丹干脆将剩下的人都从水中捞起。
只不过他不用将这些人捞到岸上,而是为了摸索这些人身上还有没有穿甲胄的。
结果就是,一个都没有了,剩下的那些人里,连个穿皮甲的都没有。
想着自己都已经下水了,那不如一次性将事情做完,他又登上了那些人带来的小船,该破坏的破坏,该凿沉的凿沉。
除了给他们父子俩留了一个小木船外,剩下的全部予以破坏。
太湖中心的这片水域,又重新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