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可代价却是全身湿透,之后的每一步奔跑,都会因为紧贴在身上的衣物而延缓。
眼看着那瓷瓶随着黄丹的投掷,升到的了最高点,再之后就会因为重力开始下坠。
一枚铜钱后发先至,正中了瓷瓶的瓶肚,将之整个炸碎了开来。
嘭!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破裂声响,一小团液体自空中挥洒而下,最终落到了几人中间的湖面上。
这些液体无色无味,至少对于普通人来说是无色无味。
因此他们并不知道黄丹在做些什么,但他们却明智地选择远离那团液体落下的位置。
但黄丹腰间的瓷瓶,数量还有十几个,完全不怕他们躲闪。
紧接着就是两个瓷瓶被抛出,黄丹左手一翻便是两枚铜钱出现在了手掌中。
控制着手腕与手指的力度,后发先至分别追击到了那两个瓷瓶。
这一次,那些人没有来得及躲避,有一人更是直接被破碎开的液体淋到了头上。
因为液体无色无味,导致那人开始并没有觉察出什么。
但很快就感觉脸上出现灸热感与瘙痒感,尤其是双眼之中,很快就充斥满血丝,睁都睁不开,最终痛苦地栽倒在湖水中。
同伴的惨状,让其他人愈发小心黄丹丢出的瓷瓶。
并纷纷以躲避掉那些液体而庆幸,但这些人所不知道的是。
这些药物,是被黄丹当做迷药使用,而不是毒药的。
这些人左躲右闪,大量的运动便促使他们大口呼吸,迷药的生效速度也是比预想的还要快。
这种迷药的最初效果,便是会觉得手脚酸软。
由于他们此刻正在涉水,本就会比在陆地上奔跑费力,所以并没有人察觉。
等到了头脑还是发昏,人忍不住地向下坠落时,却是已经来不及了。
尤其是其中三个,好不容易跑上岸的兵匪,他们扬起制式手刀,想要劈砍黄丹。
可手臂不过抬起三分之一,整个人就无力软倒在地。
黄丹并没有什么怜悯的心思,手中鱼叉向前一探,便是直接刺破了其中一人的咽喉。
紧接着鱼矛继续向前探出,将那人身旁的手刀勾到了自己身边。
手握长刀,黄丹感觉到了一股踏实感。
虽然他手持两柄鱼叉,腰间还别着柴刀,可这些都不是正经武器。
别的不说,用此手刀补起刀来也是格外方便,两刀过去,便将上岸三人全部斩杀。
水里剩下几人,此刻也知道自己中了招,可感受着身体的疲惫,以及越来越昏沉的脑袋,那些人却是什么都做不了。
甚至连辱骂黄丹几句,此时也都是做不到了。
眼睁睁看着对方一个个躺倒在湖水中,时不时因为呛水挣扎两下。
黄丹确是绕了一个大圈,找了一处背风的高地,查找之前那两个落水的兵匪。
刚好手边还有两柄鱼叉,灌注上内力,全部都钉死在了湖中。
等做完了这一切,黄丹却是有些后悔。
‘刚才杀早了,上岸那几个应该留着问问消息的。
此时被迷药迷晕的六人,虽然暂时还没死,可他们的死亡却是迟早的事情。
至于说进入那片水域,从中救出一两个。
黄丹压根就没有考虑过,甚至于那片水域,没有个一天的时间,黄丹都不会靠近。
那种仅仅是闻一闻就能让人睡上一天的迷药,黄丹刚刚可是连续泼洒了五瓶。
他怕自己去救活口不成,反而将自己也交代在那里。
黄父之前一直站在不远处,看着这边发生的战斗。
看到事情已经解决,他才抱着弩跑了过来。
“儿啊,他们是什么情况,我看打扮都是官兵啊。”
黄丹跟黄父两人再度走到岸边,将地上三具死尸脑袋上的红布扯下,露出了下面的刺青。
“果然,这些人都是贼配军。
爹,你还记得我之前说的么。”
“他们就是那些围着湖畔的贼配军?”
“我虽然没有真的见过他们,但想来没错。”
“那我们”
黄父说到这里,语气之中十分尤豫。
黄丹也是发愁:“爹,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做好离开的准备把。”
说是这么说,可怎么在太湖湖畔那些贼匪的包围下离开,离开后又能逃到哪里去?
别看这长江以南有大片土地,可此时刚入南宋,岭南还没有彻底得到开发,虽然比得前朝好了太多,可以就还是蛮荒之地,是发配的首选之地。
‘难道,真的要离开宋地,前往海外么’
虽着这确实是一个安全的选项,可他内心却是充斥着不甘。
从最初的背井离乡,到后来的被迫南逃,再到可能的逃离国外。
黄丹面上的忧愁更甚,紧攥着的右手。
那因为发力而微微抖动的刀身,显示着黄丹此时内心情感之复杂。
两人联手将岸上三具尸体丢入了湖水中,并收走了对方随身的手刀。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