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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聪慧玲胧之人,必定打得一手好太极。
宇公子也不急,只是拱手:“那就有劳徐小娘子。”
徐青玉离开那座宅院,重新上了马车。
她实在不知这位宇公子的深浅,更不知他手中筹码,因而不敢贸然引荐。
徐青玉想起上次东南之行,她虽替安平公主查清账册,可最终官盐生意却花落旁家,被人摘了桃子。
更何况,徐青玉心中隐隐有感觉:沿海一带的官盐要做,就连见不得人的私盐生意安平公主也不会放过。
那一本万利的生意,一年起码能产十几万两白银。
她虽心知安平公主精通制衡之术,可就这样被人摘了桃子,心中自然有怨。
再加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宇公子,徐青玉忽而惊觉自己似乎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她把安平公主当作唯一的仰仗,公主殿下也把她视为左膀右臂。
可既是左膀右臂,那就应该还有另一只手臂。
又或者说,公主手里的牌,绝不止她徐青玉一张。
徐青玉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她象是一只被困在玻璃罩里的蚂蚁,而安平公主则是那个将她丢进罩中的人。
她只能隔着罩子,看到那人伟岸而可怕的身影。
她为安平公主出生入死、冲锋陷阵,可安平公主如今已经拿郑家来制衡敲打她,下一步,难不成要卸磨杀驴?
徐青玉心中生出一股难以言说的烦闷,仿佛站在人生十字路口,一时之间丢了方向。
不过很快,一声清脆的呼唤,打断了她的思绪。
“嫂嫂!”
沉平安一声清脆的“嫂嫂”,穿透而来。
徐青玉抬眼,正好与沉家的马车擦肩而过。
车内坐着沉平安与沉明珠。
沉平安一见徐青玉,便欢喜地挣扎著,从沉明珠身边跳下马车,冲到她面前。
徐青玉也只好跟着下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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