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司宴硬刚爷爷一事中得到了经验,那就是不反抗权威,就会不断地被强加各种责任,直到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真的反抗了,谁也不能拿你怎么样,还能把对方气个半死。
唐二夫人也站起来声援女儿,“话不是这么说的,大白那孩子从小在白家过得什么日子,咱们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歹竹还能出好笋呢,更何况,大白那孩子努力上进,商聿和祁司宴都看重他,信任他,我相信他脱离白家,会越来越强大。”
唐以柔激动地抱住妈妈,底气更加足了。
“对!出身只是一个人的起点,不是终点!往上数三代,谁家还不是平头老百姓了?大伯,你少拿大白的出身给他贴标签!”
“够了!”唐老爷子又摔了一个汝窑茶杯,横眉怒眼地看着唐霄一家三口,“你们一家子是串通好了来气我的吗?这个家到底是谁说了算?”
他指着唐霄的鼻子,脸上的肌肉抽动着,有几分狰狞凶狠,“老二,上回在我的寿宴上,你不说谴责祁司宴,反而带着老婆女儿转身就走,活脱脱一个白眼狼!你们一家三口要是还跟我对着干,那就给我滚出唐家的大门!我没有你这种不孝子孙!”
唐老大和老三忙给唐霄使眼色,“爸正在气头上,老二你别犯浑,赶紧给爸认个错。”
唐家的规矩向来如此。
唐老爷子说什么都是对的,如果有人指出他的不对,那就是挑战他的权威,就要被扣上不孝的帽子。
唐霄是唐家兄妹中,性格最温和,但也是最有主见和理性的。
他在乎家族荣耀,但他更在乎女儿的幸福。
牺牲女儿的幸福去换家族的荣耀,葬送女儿的一生,这种事情他做不出来。
他一手揽住妻子的肩膀,一手牵住女儿的手。
“爸,你消消气,这么大年纪了,别动不动就发火,我还是原来的看法,不同意联姻,以柔有权决定和谁在一起。”
他又对唐老大和唐老三点了点头,“大哥,三弟,你们劝着点爸,我们先走了。”
唐霄带着夫人和女儿,挺直腰板走出了茶室。
在一家三口的背后,唐老大和唐老三的夫人流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唐以柔的心情好极了。
出了茶室,她在爸爸和妈妈的脸上各亲了一口。
“爸爸,妈妈,你们真是太好了!”
唐二夫人笑着推了她一把,“行了,快去找大白吧。”
客厅里已经没有了白逸凡的身影。
唐以柔打开手机,看到了他十分钟前发的一条信息。
“我先走了。”
没有任何解释,他就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