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想把她嫁给邵骏这样的人,唐以柔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他永远都把利益放在子孙的幸福之上。
尤其是女孩子,在他眼里就是交换利益的工具
姑姑就是最好的例子。
但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害怕爷爷权威,只会乖乖听话的小女孩了。
她从祁司宴身上学会了反抗的精神。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什么五毒俱全?男人谁还没点小爱好了?”
唐家老大虎着一张脸训斥道,他是唐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学唐老爷子的做派,学了个七八成。
邵家的财力不比商家差,是唐家需要巴结的。
他只恨自己没有女儿,若是有女儿,和邵家联姻这种好事,能轮到老二头上?
唐以柔向来讨厌大伯狐假虎威的样子,毫不畏惧地回怼道:“邵骏喜欢在美国飞叶子,在泰国玩人妖,在欧洲开赌场,黄赌毒俱全,这叫小爱好?若是大哥也有这样的小爱好,大伯你受得了吗?”
唐老大的脸比炭还黑,“你这丫头……跟谁学的,说话越来越没规矩了!”
道理讲不过,就开始拿规矩身份压人,和唐老爷子如出一辙,不愧是亲父子。
唐家老二唐霄站了起来,“爸,这门婚事我们夫妻不同意,把以柔嫁给这种人,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
他和妻子就以柔这一个小宝贝,从前不反对联姻,那是因为祁司宴的优秀拔群有目共睹。
他们不是冲着祁家的财产去的,而是冲着祁司宴这个人去的。
如今联姻作废,他们也没觉得遗撼,还很佩服祁司宴,不喜欢就直接说清楚。
以柔才二十三岁,有的是时间慢慢找,总会遇到合适的男人。
有了父母的支持,唐以柔更加勇敢有底气了。
她看着唐老爷子那双威严的眼睛,语气坚定,“爷爷,我不想联姻,更不会和邵骏联姻,我喜欢大白,我要和大白在一起!”
茶室的门并没有关,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
唐家人的说话声很清淅地传到了客厅。
从唐老爷子提起邵骏这个人开始,白逸凡的心就提了起来。
邵骏他认识,在沪城上大学的时候,他和邵骏起过冲突。
那次祁司宴去沪城出差,唐以柔象是个小尾巴一样,跟了过去,祁司宴说没空照顾她,是他陪唐以柔玩了两天。
那晚两人去酒吧,碰上了邵骏和他的一群狐朋狗友。
他去拿饮料的功夫,唐以柔就被邵骏强行拉进了包厢,他踹开包厢门闯进去的时候,唐以柔正被邵骏压在沙发上,肩带都扯断了。
他永远忘不了唐以柔惊恐尖叫,泪眼模糊的模样。
一拳下去,他打断了邵骏的鼻梁骨,一人单挑了包厢里的一群人。
两人双双进了局子,邵家扬言要让他牢底坐穿。
消息传到白家人耳朵里,白家宏亲自给邵家老爷子打电话,说自己没有这么个儿子,早就断绝关系了。
生怕惹上一点麻烦。
就是从那个时候起,他再也没花过白家一分钱。
后来,是祁司宴找了邵家老爷子,摆平了这件事。
白逸凡的手藏在口袋里,攥得紧紧的。
当他听到唐以柔大声又坚定地说,要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大脑象是绽开了五彩缤纷的烟花。
猝不及防的幸福感,把他冲得晕晕乎乎的。
他极力地克制着自己,才没有冲进茶室,把唐小柔抱起来转圈圈。
“哗啦”一声,茶室里传来了茶壶碎裂的声音,把他从美梦中拉回了现实。
唐老爷子怒吼道:“你说什么?和大白在一起?唐以柔,我唐家花钱把你培养成千金名媛,不是让你自降身价,去嫁给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
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
白逸凡象是被一把利刃捅进了腹部,把他的五脏六腑翻搅得痛不欲生。
他僵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大脑嗡鸣声不断。
唐老爷子的话,和昨晚白逸坤说的话,在他的脑海中交替作响。
唐老大跟着附和道:“以柔,你也不看看白家现在都成什么样了,产业产业保不住,资产缩水,都退市三年了,白念薇还进了监狱,恶名远扬。
圈子里十个聚会,白家有九个都进不去,白逸凡还是最被人瞧不起的私生子,你跟他当朋友玩玩也就罢了,真要嫁给他,咱们唐家的脸面往哪里搁?还不被圈子里的人给笑话死了!”
唐以柔现在最不耐烦听到家族荣耀这种鬼话。
她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