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言外之意,句句都在打探夏春秋今天跟他说了些什么。
这一刻,张伟豪承认自己心里有些烦躁——一边是夏春秋临别赠言的沉重,一边是上头的试探问询,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格外疲惫。
他压下心底的波澜,语气平淡地说道:“没什么,就给我讲了些歪门邪道。”
刘志坚闻言,立刻笑着安抚:“我就说嘛,他就是想通过那些话扰乱你的想法,你不用被他裹挟,别往心里去。”
“那是当然。”张伟豪顺着他的话接下去,语气里添了几分刻意的委屈,
“我都说了是歪门邪道而已,况且他之前让西部系损失了多少,
您是清楚的,当初我都差点被他逼得走投无路,赶出这个圈子。”
“哈哈,你的委屈我们都知道。”刘志坚的语气彻底放松下来,
“你放心,以后有我们在,西部系肯定会越来越好,没人能再为难你。”
“那就多谢刘书记了。”张伟豪客气了一句,挂断了电话。
他随手将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底闪过一丝笃定,刚才与刘志坚的周旋,让他心里的某些想法,越发肯定了。
风从车窗缝隙吹进来,吹散了车内残留的烟味。
夏春秋的告诫犹在耳边,刘志坚的试探也清淅可辨,张伟豪缓缓靠在椅背上,眼神沉静而锐利。
他清楚,往后的路,既要记着夏春秋的警醒,也要守好与上头的分寸,唯有如此,才能护好自己,护好西部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