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晃悠悠地走回自己的办公室,拿出自己精心准备的讲稿,看着讲稿上的领导签字,嘴角慢慢翘起一个讽刺的笑容,眼泪却禁不住地往下流。
我这么百般委屈,图什么?!
马钧想要把讲稿撕掉,但他又想到了什么,绝望的泪水慢慢止住。
他掏出手机,给祝开来的遗孀发去了一条短信:“原谅我,我和祝主任同是天涯沦落人。”
做完这些,马钧这才起身,走进了个人卫生间,拿起备用剃须刀,开始打理个人形象。
上午八点四十分,省联社大礼堂。
能容纳三百人的会场已经座无虚席。
全省各地市农信社理事长、主任,以及省联社中层以上干部全部到齐。
会场内异常安静,只有空调的嗡鸣声和偶尔翻动材料的窸窣声。
前排正中,预留了省委领导的位置。左右两侧分别是省联社领导班子和省金融安全领导小组办公室人员。
丁全有坐在左侧第一排,手里捏着连夜修改的发言稿。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袋明显,但眼神却异常清醒。
经过与金逸贤的深夜通话,他已经明确了自己的定位:既要执行省委决定,又要为基层干部争取缓冲空间。
八点四十五分,礼堂侧门打开。
褚峻峰在马钧的陪同下步入会场。所有参会人员齐刷刷起立,会场内响起整齐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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