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善言辞,在这些学生面前,柔柔淡淡的,却极有耐心,他似乎很喜欢跟这些孩子们相处,他平易近人,孩子们也喜欢他这个先生。而那个坐在石桌边上的男子,也是这个私塾里的先生。起初一段时间,陆魂在私塾里做得还可以。回到文家老宅,他也会尽量与魏姻找话说,说起私塾里的事给她听。有一日回来后,陆魂却显得闷闷不乐了,低着头一句话不说。魏姻还以为他在私塾里出了什么事,问他,他只摇头。晚上与她在床榻的时候,他才哑着声音,小心对魏姻说道:“姐姐,你明日能不能来私塾给我送饭。”
“怎么了?"魏姻不解,“你不是不怎么用饭的么。”“我明日想要用。"陆魂说道。
魏姻也就没再多问了,答应了他,第二日,她准备了饭菜,和丫鬟送到他那儿,那个跟陆魂一同在这个私塾里的先生也在,正和陆魂坐在石桌上,低头问着他什么,而陆魂垂着头,神情淡淡,一副不怎么想理会他的样子。看到魏姻来了,他才立马起身,魏姻将饭食递给他,他拉着她在旁边坐下。陆魂问她:“姐姐吃了么?”
魏姻摇头:“我吃过……”
“那我喂姐姐吃一些。"陆魂却不给她说话机会,径自拿起筷子,又很刻意地拿起手帕,给她擦嘴。
魏姻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那个年轻先生目光愣愣地在魏姻和陆魂身上停顿片刻,忽然起了身,笑道:“我去看看那些孩子的功课。”
等人走了,魏姻这才好笑地问:“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你一会儿要我给你送饭,一会儿又要喂我吃,到底想什么呢?"陆魂扯着魏姻的袖子,这才不太高兴地道:“姐姐,就那个人,他老问我姐姐的事,还问姐姐有没有婚配,虽然没有明说,但我知道,他在打姐姐的主忌。
魏姻忍不住笑了。
“你这两日不高兴,就是因为这呀?”
陆魂嗯了声。
“那待会姐姐让你高兴一点好不好?”
“嗯?”
于是,待那先生出来时候,魏姻牵起了陆魂的手,来到那先生面前,说道:“先生,我郎君年岁轻,不知什么事,竞然一直还没有请先生来家中用饭,还请先生今晚能来家中吃酒,我夫妻二人扫席以待。”那先生听得,又惊又惑,似乎不相信他们是夫妻。须臾后,他终于反应了过来,脸上一阵尴尬,“夫人太客气了,太客气了。”
虽然如此说,魏姻当真操办了一面酒席,让陆魂将那先生请到了文家老宅里,那先生才知道自己一直当着人家郎君的面,打探人家妻子的事,很是汗颜,在席上连连对陆魂赔罪。
他之前总听陆魂叫魏姻姐姐,还以为他们真是姐弟俩。那晚酒席过后,陆魂也沾了点酒,他将酒吐完后,还是醉得不太清醒,但因为魏姻这样直接宣布他的身份,让他今晚很高兴。肉眼可见的高兴。
整个阴郁的眉眼都不见了,柔柔和和地直盯着魏姻看,杵在床边一动也不动。
魏姻看他这样盯着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陆魂今日这么高兴呀?”“嗯。”陆魂点点头,“姐姐跟人说,我是姐姐的郎君,陆魂很高兴。”魏姻亲了亲他的额头,“好了,快歇息吧,明日你还要早起去私塾呢。”“不歇。"陆魂酒意上头,比平时要大胆得多,他不肯去睡,非要伸出手臂,硬缠着她道:“姐姐过来,陆魂要抱姐姐。”然而魏姻一坐到他腿上,少年就低下了头,将他自己的衣襟拉开了,露出脖颈,“姐姐,亲我这里,明日我要让他们都看到,我是姐姐的郎君,他们都不要想打姐姐的主意了!”
但第二日,陆魂清醒过来后,又不好意思了,但这事过去后,松儿庄的人也知道了,私塾新来的陆先生,别看年纪小小,但已经是成婚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