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番外一
即使两人已经做了名正言顺的夫妻了,但因为陆魂是鬼身,身上阴气重,阴阳交融最是要不得,因此他一直不敢再与魏姻行房事。可死前到底才是个十六岁的少年,血气方刚的年纪,喜欢多年的姑娘成了妻,日夜躺在身边,即使他平生最擅克制自己,也无法无动于衷。夜里心平气和地睡下,可过一个半个时辰,他还是忍不住摸黑翻到魏姻身上,魏姻被他吵醒后,也不管他,闭眼继续睡,实在吵得烦了,便翻过身,不理会他。
但陆魂决不喜欢她这样睡,就在她耳边喊个不停,“姐姐别这样睡,陆魂要看着姐姐亲。”
魏姻脾气不算好,尤其是睡着时候,不管他是谁,都没好气,陆魂不敢再动了,却也不肯去睡,只乖乖躺在旁边,,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后脑勺看。魏姻就算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这个少年执着又乖巧的目光,她心里就是一软,无奈地打开眼皮,转回身来,伸手去解自己衣襟,“不是要亲姐姐么,过来吧。”
陆魂这才动了,覆到她身上。
可他又说:“姐姐系回去,我要自己解姐姐的衣裳。”魏姻有点不高兴了,可低头一看,少年又楚楚地望着她,又乖又可怜,她的不高兴忽然没了,按照他的吩咐,将衣襟系上,陆魂终于满意了,用牙一个个去咬她的衣带。
就这样折腾了好久,他不但没有平静下来,反而声息越来越乱了,缠得魏姻根本没法睡,对他道:“难受就到姐姐里来。”陆魂却不肯,“不行,姐姐会生病的。”
不用灯烛,魏姻也仿佛能看到少年忍得猩红的眼睛,和死死抿住的嘴唇,她无奈了,“那姐姐帮你。”
陆魂刚开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直到极致的感觉涌上脑门,他才知道魏姻在对他做什么,他起初面红耳赤,羞得都不肯抬起头看魏姻一眼,即使身体很舒畅,他也不敢发出什么声音,只偶尔全身发起抖来了,实在忍不住了,才连忙急叫两声姐姐。
不过后来陆魂熟悉了后,就没那么羞涩了,有时候还壮着胆子,把灯点起来放在床边,看着,结果又将自己看得脸红了好久。但到底,一直没敢真的行房。
后来还是裴老看陆魂脸色不太对劲,就将他带到书房私下里说了些话。自那后,陆魂就常带着破军去贺家祖坟那边,魏姻看他有时候很晚才回来,问他也不肯说,找到裴老问了,才知道原来是要陆魂去那儿借助地灵和破军压制住身上的阴气。
后面果然,陆魂能与她行房了,而且白日里还能现身,她的身体也渐渐好转,不再常常生病。
陆魂到底是鬼身,身上冰凉得很,即使是情到深处,他身上各处还是热不了,夏日还好,挺降温的,炎热的那几天,她大白天也喜欢拉他回房,可冬天时候总会冷得她一个激灵,少年看出她的不太适应后,一到冬日,就会先提前用温水将身上擦一擦。
魏姻一直以来都不是很喜欢孩子,陆魂知道她的心思,每次也就刻意着避开子嗣。
少年身体一向很瘦弱,于是魏姻特意去问了裴老,调补他的鬼身,没想到这一调补下来,少年的鬼身竟又长高了一些,而且身子各方面都要比以前更成熟了些,体力一天天也像是用不完似的,每日夜里都要和魏姻睡在一块,这就让魏姻多少有些受不住他了。
魏姻听说山下有个庄子,新修了个私塾,要聘先生过去教学生。魏姻赶紧哄他去了。
陆魂一直是鬼,身无分文,和魏姻成婚后,虽说一直住在文家老宅里,裴老独自一人,也乐得他们陪他住,但魏姻毕竞还是人,需要吃喝用度,虽然魏妮有魏家,不缺吃穿,但陆魂作为丈夫,就算是鬼,也不能连自己的妻子都养不活能去私塾作先生,自然是好。
况且他现在不惧日光,白天也能现身了。
于是第二日,魏姻亲自送陆魂过去面聘。
因是面聘,魏姻让他换了一身衣衫,浅青的颜色,他又身量高,清瘦如竹,倒也有几分作先生的模样,只是到底十六岁的模样,看着太年少了点。去的这个庄子,比河庄要大许多,因着此庄多松,常年一片青松,所以又唤作了“松儿庄”。
私塾就是松儿庄里头一个还算有些产业的庄人修的,据说年轻时候背井离乡,后来在外做买卖,发了点小财,思及年老,就回乡抚育儿孙读书了。私塾修的高大规整,所以很好认得,找了两下,就找到了。私塾门口,一个模样清俊的二十岁左右的男子坐在外面石桌旁,里头有寥寥几个学生已经在温习功课了,都年纪不大,年岁大些的学子,都去了荒州城里的官学或私学了。
而在私塾边上的一个小门里,一个老人坐在那儿,大约就是这个私塾的主人了。
魏姻拉住陆魂的手,将他的衣袍理理,说道:“去吧。”“姐姐等我。”
陆魂进去后,那个男子将视线这才放到魏姻身上,但很快又小心移开了。片刻功夫后,陆魂出来了,魏姻问他怎么样了,他点点头,“明早再过来,我送姐姐回去。”
就这样,陆魂在这个松儿庄作起了先生,魏姻想着陆魂的孤僻性子,怕他在私塾里和以前在魏家学堂里读书一样孤寂一人,就来看他两眼,他教的学生都是些几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