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听,还继续写着罚单,写完撕下来把罚单递给他们,“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公共场所不能抽烟这是规定,两千块,谢谢配合。”
“喂,你到底懂不懂规矩?"另一个脾气不好的组员,直接上来推操。“巡逻警察的职责,守护市民安全,当街阻止违法和违规行为。“男人整理下被推歪的帽子,不卑不亢道,丝毫没有被吓到。“你!"先前举警员证的也想跟着上手。
黄志明抬头看了眼绿灯,蜂鸣器的声音在耳边吵得人焦躁,“不要跟他废话了。”
他抽出皮夹,拿出两张一千元的纸币,想了想又添了十块,“就当是你为民服务的小费。”
说完,毫不客气地甩在他脸上。
男人并未色变,而是将十块钱好好地递还给他,“额外的费用我不会收取,多谢配合。”
说完,就准备离开。
“你叫什么?"黄志明不爽地呵住了他。
“警号PC12290。“男人并未告知姓名,面不改色地转头离开。“靠,拽什么拽啊?"那个暴躁的组员虚空踢了一脚。一行人发泄完想要过马路,绿灯却在此刻再次跳转成了红色。程记面档内,想看真凶落网的市民,在进行了一些语言上的控诉后,渐渐散去,方志也被钱大福安抚了下来,孙晓芬遭受的骚扰,也得以在今天伸冤。在等下警车过来接送的过程中,陈雯雅看着带着手铐坐在桌子对面的方志。“你并不是想杀程苒苒吧?但我不明白你也是这里的员工,还是程苒苒的侄子,为什么要用花粉去针对客人?"陈雯雅忽然开口道。刘强抬起头,看了看陈雯雅,冷笑了声,“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故意杀人和失手致死的量刑不同,至少在法官和陪人团的眼里,你还不需要被终身监禁。”
“真的?"刘强眼里闪过一抹希望。
“他害死了程程,凭什么还能减刑?"方志无法接受。“是刘强的漠不关心和愚蠢害死了她,但是主观里,杀人的确不是他的目的。"陈雯雅解释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移了过来,听着她的还原,“首先,刘强不知道程苒苒有过敏性哮喘的事情,但你只要稍微关心关心你的小姨,其实是能察觉到的。”杜卓琳也跟着点点头,“她的这种过敏性哮喘目前的医疗手段很难完全治愈,尤其是春秋天高发,就算是小心呵护,也会时常打喷嚏,或者表现的有些呼吸不畅。”
刘强随着杜卓琳的话,好好回忆了一下,印象中的小姨似乎是会有这样的表现,可他那时候是什么态度呢?
只是觉得她时常会搞出一些动静来,听着很烦。“你应该是又欠了赌债,想问程苒苒要钱被她拒绝了吧?"陈雯雅继续猜测着。
“是。"刘强没有否认。
“呃,等一下。"李颂儒挠着头不解,“店里不应该赚到更多的钱,才有可能给你钱去帮你还赌债吗?你干嘛要搞垮自己店的生意啊?”“她不给我钱,她有再多的钱也不会给我!"刘强对此很是不忿,“每次我要一点钱,都要被她唠叨很久,我在她店里帮工她是管我吃喝管我住处,但是她连薪水都不发给我!我跟她要钱,也不过就是要回我的薪水而已。”“然后拿着薪水再去赌?"周永冷声反问。“就几千块而已!"刘强强调道:“店里每天生意这么好,都不止赚这些钱了,我就要点钱都这么费劲,那索性把生意搞垮好咯,我还清闲一点。”“你问程程要的钱还少吗?"方志眼眶有些红,厉声道:“她每次也就只是唠叨唠叨,哪一次最后没给你钱?!”
这一次,刘强没有反驳。
事实如此,他反驳不了。
“白眼狼。“方志无力地骂着。
因为得知他不是真心想要杀程苒苒,他才更加无力,如果她没有哮喘,如果刘强想的是别的搞垮生意的办法,如果偶然一次聊天,他们谈及过程苒苒有哇喘的事情,如果店面再大一点,空气再流通一点…哪怕只是有一点他们做的不同了,今天程苒苒或许都不会死。可惜,任何一个如果都没能发生。
就因为几千块,因为幼稚的报复,因为产生的一点点邪念,却葬送掉了一个鲜活的生命。
刘强此刻也感觉到了后悔,他垂着头,只能一遍遍地给自己洗脑,“她都没当我是她侄子,就几千块嘛,为什么不给我呢?给了就好了嘛,给了就."“喵~"陈雯雅怀里的阿福叫了一声。
紧接着它跳了下去,冲进了程苒苒的小房间里。怕它破坏现场的警员们赶紧跟了过去,只见它把爪子伸进了柜子下面的空隙里,似乎是在掏着什么东西。
几个人对视了一下,都看向元家朗,后者点点头,周永带好手套,伸进了柜子下面,片刻后拿出了一个不大的,有些长锈的铁盒。打开来,里面都是些泛黄的信纸,被叠好着小心保存着。李颂儒递给了陈雯雅,她拿在手里,挨着翻看着。这些寄来的书信,都是同样的字迹,看来是同一个人寄来的。心里的字里行间,都是在关心对方,和讲述自己的生活,笔触都是些平凡的日常词汇,只是静静地诉说自己的生活,内容总是安逸幸福的,看得出来写信的人,也是习惯报喜不报忧。
方志在一旁道:“是程程姐姐的信,程程姐姐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