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率先反应,一个箭步上前反剪刘强双臂将他按倒在地,周永和钱大福立即掏出手铐将他制服。
“我我我.…"李颂儒此刻无比慌乱,感觉自己又捅了天大的篓子。陈雯雅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接着从他手里接过了受惊的猫咪,用纸巾轻轻擦拭它湿透的毛发,在它耳边柔声安抚,“没事了阿福,因果已了,今晚就能回家了。”
“你们没有证据,凭什么抓我?“刘强挣扎着叫嚣,自以为已经销毁了关键物证。
“是吗?"陈雯雅清亮的声音穿透人群。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不慌不忙地从口袋取出一支淡黄色粉笔,指尖轻捻将粉末抹在狸花猫的额头上,一个与先前别无二致的“证据"赫然重现。“这是你们店里写每日菜单用的粉笔,你应该不陌生吧?”陈雯雅替他故作苦恼道:“如果你认为这就是证据的话,那现在可难办了。“她晃了晃手中的整支粉笔,“这么大一支,可不是泼点水就能消失的。”“你什么时候.??“刘强不可置信,倒不算太笨地回忆了起来,“是你刚才推揉那个警察的时候?”
一览无余的餐厅,任何的人的任何动作,都能被留心的人捕捉到,更何况是做贼心虚的凶手,除非有更引人注目的事发生,吸引住他的注意力。“没错。"陈雯雅大方地承认了,“不是黄sir无故闯入,我还真的未必有机会呢。”
人群中的黄志明脸色铁青,就算同为警察,他也没道理闯入别人的现场,只是正好撞见他们似乎陷入僵局,他自然是不想放过这个让渡船街警署和元家郎丢脸的机会,却没想到反被利用,成了他们布局诈出凶手的一枚棋子。如今还后知后觉,反倒是他这个西九龙重案组的组长在市民面前颜面扫地。杜卓琳扶了扶额,玩笑道:“要我违背职业操守硬把粉笔灰说成花粉,你知道有多难吗?”
“你们诈我!你们根本就没证据!凭什么抓人?"得知真相的刘强面目狰狞地吼道。
“证据当然有,只不过不是在的猫身上。“陈雯雅语气平静,转头对小华低语几句。
法医小华换上新的手套,在阿福先前藏身的角落仔细勘查,很快,他举起一个证物袋,里面是一条沾了黄色粉末的小鱼干。“这是你们店自制的鱼干吧?“陈雯雅目光如炬地看向刘强,“你作案时不小心把花粉沾在了上面,又被阿福偷偷叼走了。”陈雯雅看着刘强逐渐变得僵硬的脸色,继续道:“猫对气味是很敏感的,所以这一条它一直藏在自己的秘密基地里没有吃。”“而你们店里的风干鱼干,都挂在了那里。"陈雯雅朝着高处一指。只见离着冷气口最近的墙上挂着几串风干的小鱼干,冷气的风打在鱼干上,本不会留下证据,可偏偏有只贪吃的小猫,赶在证据被吹散之前,偷走了鱼干。
“你每晚都会在面档打烊后偷偷潜入,把花粉灌进通风管道,第二天开工,打开的冷气就会把花粉吹遍整个面档,被客人吸入就会有人打喷嚏流眼泪,我说的没错吧,闹鬼事件的背后真凶。”
刘强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一切都被陈雯雅说中,他根本无从辩驳。“那里可不是会经常打扫的地方,这种布满灰尘的地方,难保不会留下犯案时的手印和花粉的残留。”
此言一出,鉴证科的同事立刻行动,搬来梯子上去检查,果然在管道内侧提取到了一枚完整指纹和花粉残留。
“我们马上带回警署检测。”
“不用了。"刘强低垂着头,“是我干的,是我杀了她。”门口的邻居们顿时炸开了锅,议论纷纷地指责着刘强。“你这个畜生!"方志更是怒吼着要扑上来,被钱大福死死拦住。元家朗转身看向警戒线外,目光锐利语气凛冽,“这一次,看清楚了吗?黄sir。”
是他主动找事在先,强行闯入现场影响办案在后,可即便如此,现场问询、现场抓获凶手,渡船街警署也向死者、向市民交出了一份满意的答卷。黄志明自然是无话可说。
但元家朗还有,他再次开口,这一次带着警告的意味,“再有下一次,就是我们算算旧账的时候。”
黄志明听后,眼神闪躲了下,第一次没有回怼回去。围观的街坊们嘘声四起,甚至有人帮腔,讥讽道:“好威风的西九龙啊,专门来妨碍办案?”
在市民嫌弃和鄙夷的目光里,黄志明他们的脸比墨还黑,再也待不下去了,只能夹着尾巴,灰溜溜地挤出了人群。一行人刚走出去不远,身后就爆发了市民群众热烈又整齐的掌声,纷纷夸赞渡船街警署的办案效率跟实力。
市民的信任和口碑,就是对警察最大的鼓励。“扑街的,看他们能嚣张多久。”
黄志明一行人刚走到红绿灯前,蜂鸣器的声音便戛然而止,绿色跳转成红色,气得黄志明一脚踹在灯柱上。
心有郁结,黄志明不管不顾地从身上摸出香烟,也不管身边行人的白眼,直接在等红绿灯的人群里抽了起来。
等到红灯跳转,他们刚准备过马路回警署,就被路上巡逻的军装警察拦下。“你好先生,公共场所吸烟罚款两千。"说着,就抽出胸口的小本子,准备写罚单。
“喂,自己人呐。"黄志明旁边的一个组员指了指自己的警员证。谁知道那个军装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