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
萧尊曜看着萧翊溜得飞快的背影,又看了看身旁一脸严肃的萧恪礼,只能认命地叹了口气:“知道了知道了,批就是了。不过二弟,你待会儿可得跟孤一起批,总不能让孤一个人受累吧?”萧恪礼挑了挑眉,没说话,却率先往偏殿的方向走——算是默认了他的请求。
宸朝圣宸宫的寝殿里,烛火昏黄,映得满室寂静。萧清胄独自坐在床榻边,指尖捏着一张小巧的照片——照片上的澹台凝霜穿着鹅黄色的裙衫,站在御花园的海棠花下笑,眉眼弯弯,眼底盛着细碎的光。
他另一只手端着酒壶,仰头往嘴里倒着烈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烦闷。酒液顺着嘴角溢出,浸湿了衣襟,他却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照片上的人,指尖一遍遍摩挲着那熟悉的眉眼。
“霜儿……”他低声呢喃,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你怎么就这么狠心?留在萧夙朝身边,就那么好吗?”
他发现,澹台凝霜就像一剂无解的毒药,从遇见她的那天起,他就早已深陷其中,欲罢不能。明知她是皇兄的皇后,明知自己不该有非分之想,可心底的思念却像藤蔓,疯狂地缠绕着他,让他喘不过气。
“回来好不好?”萧清胄将照片贴在胸口,语气里满是脆弱的祈求,“本王不逼你做任何事,就想抱抱你,就想再听听你跟本王撒撒娇,哪怕只有一次……”
酒壶空了,他又伸手去摸旁边的酒坛,却不小心将酒坛碰倒在地。碎裂的瓷片溅起,酒液漫了一地,浓烈的酒香混杂着他压抑的叹息,在空荡的寝殿里久久不散——他知道,这些话,永远也传不到她的耳朵里。
陈煜??站在圣宸宫殿外,听着里面传来的酒坛碎裂声,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心底满是无奈——萧清胄可是萧国帝王萧夙朝的亲弟弟,身份尊贵得很,他这个宸朝陛下,面对对方时竟半点办法都没有。
打吧,萧清胄出身军旅,身手远在他之上,真动起手来,他未必能讨到好;骂吧,对方是萧夙朝的胞弟,一旦言语上失了分寸,怕是会影响两国关系,到时候麻烦只会更大。
陈煜??叹了口气,望着殿内摇曳的烛火,只觉得自己这个皇帝当得实在为难。明明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却还要顾忌着一个他国亲王的情绪,连句重话都不敢说,只能站在外面干着急。
陈煜??在殿外踱来踱去,忽然眼前一亮——他怎么把这号人物给忘了!澹台凝霜的弟弟,如今坐镇青云宗的摄政王澹台岳,跟萧清胄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当年在战场上还曾为彼此豁过命,萧清胄向来肯听他的话。
这念头一出,陈煜??顿时觉得心头的难题解了大半。他转身对着身后的内侍,语气急切却又带着几分郑重:“快!立刻备马,去青云宗请摄政王澹台岳过来!就说朕有要事相商,务必请他尽快随你回圣宸宫!”
内侍见陛下终于有了主意,连忙躬身应道:“喏!奴才这就去!”说罢,转身快步离去,生怕耽误了时辰。陈煜??望着内侍远去的背影,轻轻松了口气——只要澹台岳能来,以他和萧清胄的交情,定能劝住此刻失魂落魄的萧清胄,总比自己在这儿束手无策强。
澹台岳骑着快马赶到圣宸宫时,指尖还夹着手机,屏幕里正映着澹台凝霜的脸,姐弟俩还在说着家常。他脚步未歇,一边往里走,一边对着手机随口问道:“姐,我到地方了,萧清胄人呢?陈煜??说他在这儿闹脾气。”
守在殿外的陈煜??见他来了,像是见到了救星,连忙上前引路:“摄政王,清胄王爷就在屋里,从方才起就一直在喝闷酒。”
澹台岳推门而入,刚迈过门槛,就被满室的酒气呛得皱紧了眉。再一看,萧清胄瘫坐在床榻边,脚边堆着七八个空酒坛,身上沾满了酒液,活脱脱一副醉醺醺的狼狈模样。他胃里一阵翻腾,当场捂着嘴别过脸,没忍住呕了一声,语气又气又无奈:“萧清胄!你要死是不是?多大的人了,还靠喝闷酒糟蹋自己!”
萧清胄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见是他,眼神才多了几分焦点,嘴里却还在喃喃自语,声音带着浓重的酒气:“阿岳……你来了……你姐她……她又不要我了……她宁愿待在萧夙朝身边,也不肯看我一眼……”
澹台岳翻了个白眼,直接把手机举到他面前,对着屏幕里的澹台凝霜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姐,听见没?他又在这儿卖惨呢,说你不要他了。”
手机那头的澹台凝霜早就听清了两人的对话,此刻看着屏幕里醉得神志不清的萧清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来,清晰地落在两人耳中:“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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