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艾德里安的大腿上,直起上身,双手捧着恋人的脸,指尖温柔地拂过他蹙起的眉心。
如果自己不开心,他会抱着她,亲吻她,跟她讲话。但是这种事情,夏莉不知道要怎么安慰艾德里安。唇瓣轻轻地落在恋人的额头上,眉骨,眼睛,扎人的睫毛,尖尖的鼻子,还有她喜欢的小痣。
女孩的亲吻是缓慢的,软绵绵的。
像在吃一根雪糕,小舌羞怯的伸出一点尖尖,舔一下就缩回去,然后又伸出来。
轻巧地舔舐情绪不佳的恋人。
一直亲到了他的嘴角,碰到温凉的双唇。夏莉微微喘气,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
她稍稍用力,唇瓣贴紧了他。
将累坏了的舌尖藏起来。
艾德里安的睫毛被她舔的湿漉漉的,半垂着眼,眼神偏暗。能看见莉莉白皙的额头,带点粉意的鼻尖。长臂一伸,将相框朝下盖住。
他自然地扶住莉莉的腰,另一只顺着腰线往下,扯出被她坐在屁.股底下的裙摆,抚上柔和的弧线。
为了莉莉坐的更舒服,他略微并拢着双腿,在此刻打开。夏莉的臀部瞬时落空,猝不及防的下坠感,她连忙搂住了艾德里安的脖子。男人手指一拨,一撕,一扯。
小衣服直接挂到了她的膝弯里。
很凉,很空,地板上的风都能吹进来似的。她不习惯,皱皱眉。
身体因为轻微的悬空,有点颤。睫毛害羞地停成了一排。她张开口,伸出舌尖,探进了他的唇缝。
-小王子,不要难过了。
小舌刚进去,就被湿湿热热的舌头裹住了。被他忝氏时,激起一阵电流,从舌头窜到了脊椎,夏莉轻嗯,整个人瑟缩了一下。
艾德里安扶着她腰肢的手来到了她后背,另一只手兜住她悬空的臀部。手指柔着,饱满欲滴的唇瓣。
夏莉瞳孔猛地一颤,害羞地闭上双睛。
绷着的身体缓缓放松。
纵容了他手指的放肆。
女孩身上淡淡的香气,一阵一阵的,织成了网,将他缠住。作为回报,他将莉莉鼻尖的空气全部掠走,更凶更急地吻她。舌头和手指,做着一样疯狂的事情。
细声的呜咽从唇边溢出,夏莉睫毛乱颤。
他吻得很深,舌尖极力探着她的舌根,压制,绞着她,缠着她。能得到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只闻得到他身上的冷香,说不出的惑人。夏莉气息微喘,脸颊变成了水灵灵的桃子色,手指紧紧地抓着他身上的睡衣。他还在亲她,捏着她的后颈,不许她躲。
唇角溢出口水,滴到了锁骨上,凉凉的,很难受。她无暇他顾,甚至都没办法回应恋人辗转的亲吻。“唔…她在推他,快窒息了。
艾德里安才放开她。
手指,没放过她。
夏莉浑身发软地趴在恋人宽阔的胸膛里,头埋在他肩上,大口喘息。潮热的呼吸全打在了艾德里安的颈侧,痒痒的,过分的撩拨。艾德里安偏过头,挤入眼中的温柔底色,压下了晦暗的情绪。他静静地注视着莉莉。
被吮得泛红的唇瓣有点肿,水润润的,随着呼吸,一动一动的,有点可爱。男人抬手,拨开女孩脸上的丝发,揉了揉她的发顶。“莉莉。"他想说什么,却又止住了。
艾德里安知道,莉莉刚才的亲吻是在讨好他,安慰他。其实不需要的。
他更希望莉莉吻他,是因为想要吻他,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上的需要。只是因为他。
而不是出于讨好或者安慰,同情。
大
弗朗茨没有回美国念书,转去了LMU(慕尼黑大学)。也没选择校内的金融系。
他选了一个谁都没想到的专业,哲学。
他似乎也忘记了年少时说′想要成为金融大鳄,支持自己看好的政.党上台执.政'的梦想了。
夏莉听说这件事后,惊讶了一会。
弗朗茨留在德国很正常,但是他居然会去学哲学,这是令人意外的。夏莉印象中,金发正太活泼跳脱的性子,和哲学完全不沾边。而且他有些思想,过于激进。
夏莉只能祝愿他,不要延毕。
傍晚,她和艾德里安说起这件事。
忍不住心生感慨。
“艾德,你还记得吗?当初施密特太太的面包店因为游行示威,关门了。你来找我,我们和埃里希他们一起在花园音乐餐厅里吃饭。”艾德里安记忆力很好,和莉莉有关的事情,他都记得。夏莉说起了两年前的事情。
从餐厅里出来后,他们沿着马路散步,穿过了蒂尔加藤公园,菩提树下大街,一直走到了曾经辉煌显赫的勃兰登堡门。弗朗茨和埃里希说着各自的愿望。
艾德里安和夏莉也被迫加入。
那时候,夏莉因为犹豫不决,对未来没有明确的规划。但是其他人,有着清晰的人生。
“弗朗茨和埃里希都没能走在关于未来的路上。“她叹了一口气。听着莉莉说出如此失落的句子,艾德里安摸了摸她的脑袋,将她揽入怀里。“如果你认为过去的事情留有遗憾,那就不要经常地回头看。想想明天,他们总会走到适合自己的道路上来的。”
他在安慰她。
夏莉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