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莉不太理解,埃里希只是换了一所大学。大
一直到深夜,朋友们才回到顶楼。
夏莉躺在浴缸里,水汽和暖意熏蒸着,有点困困的。艾德里安将掌心绵密的泡沫涂抹到乌黑湿润的长发上,指腹贴着她的头皮,轻柔地打圈,按摩。
“不要在这里睡,莉莉。"他低头,将女孩往下沉的身体抱起来,在她微张的唇瓣上亲吻,含吮,逗弄她。
夏莉轻笑,咬了他一下。
艾德里安用鼻尖蹭她的脸颊,“等泡沫冲掉,头发吹干,我们回床上。”夏莉微微下垂的眼尾抬起,看着恋人俊美的面孔,驱散睡意。暖暖的水流冲过长发,带走泡泡。
夏莉头皮完全的放松,很舒服。
刚躺在床上,还没来得及换上睡衣,她就被身后的恋人抱过来,卷进了怀里。
夏莉小声的笑,往他怀里钻了钻,找到更舒服的位置。心跳声冲破胸腔的桎梏,钻入她的耳膜,温暖又安心。两人都很清醒。
刚刚在浴室里,莉莉四次,他一次。
被子里暂时的贴贴,能维持平心静气
“艾德,我不明白。"夏莉翻身,趴在他身上,用手抚摸着他的脸。艾德里安的手臂环在她腰间,轻轻拍打着她的屁.股,示意她往下来一点。夏莉并不理会恋人的无理请求,反正睡前还会再来一次。她现在更关心朋友是怎么了。
“为什么蒂娜在听到埃里希去军校后,会哭得这么伤心?”“乔纳斯不也是从那里毕业的吗。”
艾德里安的手停下,身体在一瞬间绷紧。夏莉贴着他,明显地感受到他肌肉发生的变化。
夏莉越发不解,艾德里安也反对埃里希去军校?在她思索的时候。
艾德里安沉默了片刻,直接坐起身,拿了睡裙给莉莉穿上,将她抱去了书房。
在书架的最上面。
那个没有落灰的相框,仿佛在提醒着夏莉,艾德里安一个人在书房时,一定经常看这张相片。
前后两排,一共有8个人。
相片中的人,夏莉基本上都认识,除了一个。后排。
左一,是穿着军装的弗雷德。
左二,是一位瘦削冷峻的男人,同样穿着军装,军衔比弗雷德要多一颗星。左三,是穿着浅色衬衫的是马克思。
左四,是乔纳斯,寸头,穿着士兵迷彩。
前排。
左一是艾德里安。
左二是埃里希。
左三是弗朗茨。
左四抱着熊猫的小女孩,是蒂娜。
夏莉有种直觉。
艾德里安想告诉她的,是左二。
在和艾德交往后,旅行或是聚会上,夏莉见过他很多朋友,法国的,英国的,奥地利的,都有。
她可以保证,相片里的这个男人她没有见过。夏莉再次看向相片,脑中突然浮现了埃里希的脸。十五岁的埃里希俊美秀气,笑起来时,脸上有肉。但十八岁的埃里希,脸颊瘦削偏长,五官深邃,有一种阴郁的冷感。特别是在摘下眼镜后,和相片里的男人,有八分相似。而在莫什珀尔堡里,夏莉没有见过这个男人的身影,也没见过他的相片。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恐惧的大手抓住,紧紧地捏着,引导着她朝不好的方向思考。
女孩乌黑的眼眸震颤,垂着的眼尾慢慢抬起,睁大,看向恋人。从莉莉眼中,艾德里安已经看到了答案,低头亲吻那双澄净的眼睛。“是你想的那样。”
“他是威廉·荣格·冯·莫什珀尔少校。”艾德里安冷清的声线,说起这个名字时,略显低沉。“威廉是埃里希和蒂娜的哥哥,毕业于联邦国防军指挥学院。七年前,在一场意外中去世。”
夏莉呼吸一滞,时间仿佛被拉长。
她理解了蒂娜的难过。
艾德里安将她搂在怀里,淡声说道。
“我的教父是埃里希的父亲。他和我说过,埃里希应该去洪堡大学的哲学院。”
夏莉之前在柏林读书,和陈佳梦去过洪堡大学打卡,这所大学出过不少历史名人,黑格尔,马克思,爱因斯坦,薛定谔等。像埃里希这样背景的年轻人,进入洪堡大学哲学院,意味着人生的一只脚已经踏在了政坛的道路上。
她不是很清楚,曾经想要四十岁当总理的埃里希,为什么突然之间改变了想法。
上一次见面,埃里希还开心心地和她聊感情,分析艾德里安对她的喜欢可以维持一百年。。
艾德里安的情绪是比较低的,下巴落在莉莉的发旋处,感受着怀中的温暖。政治的本质是权力的斗争,不是个人用′理想'来建设国家,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好。
更何况,他们背后有各自的家族。
即使埃里希从政,二十年后,他也不会选埃里希。现在这样,是最好的结果。
夏莉从他怀里抬起头。
发现艾德里安望着桌上的相框出神,那双浅蓝色的眸眼像浸入深夜的湖水,沉默,深陷其中。
夏莉不喜欢这样的恋人,他的神情,会让她心疼,胸口又酸又软,堵得慌。她想。
也许,他需要一条温暖的美人鱼,在湖水中溅起水花,来打破令人难过的沉静。
夏莉原本侧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