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妇,即便双方都无父母,也不要因此精简节略了人生唯一一场婚仪。两人骨血相融时刻她突然提要求,还正合高翊心意,他忍不住笑:“百官迎道,二十四人抬的凤辇可满意?”
“也不是不可以。“云湄哂笑。
她不知这是大周迎娶皇后的仪仗配置,只当“晏琅”床上哄她开心的吹嘘之语。
就像他给她买头面,为她父母修葺坟茔,完全无视规制随性而为。她的应承让高翊更兴奋,他猛亲一口,感觉她的眼泪都变得甘甜:“回去就成亲,除了天地祖宗,我们谁也不拜!”帐幔疯狂抖动,床榻"吱呀"声充盈着云湄的耳朵,头也被晃得晕晕乎乎。幸好还残留着一点儿神智。
虽然不像小客栈那时震天动地随时塌陷,但寂静空寥的荒野驿站,这样的声音也会传得很远。
在小客栈时她可以自欺欺人,天亮后一走了之没人认识她,可这里都是熟悉高翊的御林侍卫,都是认识她面孔的精壮汉子。唇角已被咬出铁锈味,云湄抓着高翊肩膀,小声央求:“够了,不要了。”“旁人听到了。”
高翊抱住人坐了起来。
以为要转战到绣墩上,云湄仍然拒绝:“不要,会留下痕迹。”“我不想了。”
“不会留。”
“我想筱筱。”
男人不停歇,不管不顾她的意愿,蛮横犷悍。话音被撞碎在空气中,她紧紧咬住下唇不想难堪的声音飘出屋外。高翊亲吻着她,再一次放起了风筝。
狂风天里云涌风飞,线车绷紧风筝几欲脱手被狂风卷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