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屏住呼吸,她自是察觉到两个人不寻常的气氛,半点不敢怠慢,将方才发生的事重新复述一遍。
说到“白姑娘似乎无法接受那老黄牛死去",廉霁寒脸色微变,打断:“等一下。”
“这件事再说详细一遍。”
佩兰咽了咽口水,说道:“怀夕姑娘本来将那几个惹事身非的人骂走了,但是看见那老黄牛倒血泊里,似乎又一蹶不振了起来。”青年抿唇,半响他道:“下去吧。”
佩兰抹了抹额头的汗,退下了。
廉霁寒望着长廊外的景致,胸口深吸一口气,抬腿步入室内。他缓缓上前,躺在怀夕身侧,拔长的身躯从后方拥住她,“小夕。”“那头牛死了是么?"他柔声道,“没事,我再给你买一只好么,以后就养在府里,没有人会再伤害它。”
怀夕浑身一震,猛然展开双眼,挣扎道:“不要,你不要买。”廉霁寒蹙眉问:“为什么?”
怀夕死死咬住唇瓣,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淌,绝望道:"不要买。”廉霁寒微微蹙眉,指尖托住她滚落的泪,呼吸急促,哑声道:“为什么,你告诉我,小夕,你告诉我吧。”
他嗓音里流露着哀求,怀夕呼吸骤紧,怅然道:“你能不能让我走?我不用你调查我父母的死因了,让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