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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马番(二)(2 / 4)

了她而处处避让,只有闻惊遥能让慕夕阙打个尽兴,每次见面必打架,每次打架必能从中领悟。慕夕阙隔着衣袖拽住他的手腕,拉着他朝林中走:“走,我给你处理伤囗。”

她有一剑没收住力道,剑光划破了闻惊遥的肩头,劈碎的山石砸在了闻少主的额头上,又在额上留了个小伤口。

两人坐在河边,闻惊遥坐得板正,身旁便是潺潺流过的溪水,身前是替他上药的慕夕阙。

闻惊遥看哪里都不是,只能低头,目光落在覆着青草的地面,高悬于天的日头将两人的身影倒映在地上,他搭在膝上的手无意识攥紧。慕夕阙有些愧疚,声音低了些:“你疼不疼?”闻惊遥抿了抿唇,摇摇头:“不疼的。”

慕夕阙小声道:“抱歉啊,我只有跟你才能打得尽兴,你能让我学到很多,有时候我会收不住力道。”

说不清为何,闻惊遥有些想笑,他抬眸看着她的眼睛:“你也能让我学到很多,夕阙,不必道歉,这不是伤,不疼的。"<1慕夕阙那时候很想嘀咕,他肯定是在骗她,这怎么不是伤了,它在流血啊。可看着闻惊遥的眼睛,说实话,她从未觉得一个人的双眼可以让她联想到皑皑白雪,干净纯粹,毫无杂念,有时候她看着这双眼睛,会不自觉想信任他的每一句话。

闻惊遥不会说谎的,她认为的伤,在他看来并不是伤,是他从她的剑招中领悟的经验。

慕夕阙压住微弯的唇角,替他摘去落在发顶的一片枯叶,她站直身子,低头看着闻惊遥:“还能打吗?”

闻惊遥站起身:“想揍谁?”

慕夕阙双手环胸,冷哼一声:“前两日有个仗着老人年迈,侵占他人田地的无赖,你和我一起去揍他一顿,吓吓他。”闻惊遥道:“好。”

慕二小姐说揍谁,闻少主一定拔剑就跟。<3清心观的日子平静孤寒,慕夕阙有时候会想,闻惊遥总是一个人会不会觉得无聊?

就好比她,时常无聊透了,坐在山巅的树干上,或斜靠在上看着日升月落,或啃着果子逗逗灵鸟,又或自己练剑。燕如珩和师盈虚会来找她,可世家少主都有自己要忙的事情,慕夕阙一月也就能见他们两三次。

慕夕阙叹了口气,躺在树上又啃了两个果子。还没啃完,她忽然一顿,侧首看向树下。

一人安静站在那里,无声无息,连脚步声都没,不知何时来的。慕夕阙翻身坐起,双腿悬空,笑道:“怎么没提前说啊?”闻惊遥笑道:“临时来的,刚从东境论道大会回来。”“我可是听说了,闻少主又一次夺冠,力压所有参赛弟子,扬名十三州,这都第四次夺冠了吧。”

“名利并不重要。"闻惊遥抬手,用灵力将一个木盒托举上去,“这是此次论道大会的奖品,一块琉璃彩玉,你想做成什么都可。”慕夕阙接住木盒,打开盒子,里头躺着一块玉牌,如它的名字一般,仿佛有千万道流光在其中穿梭,世间少有,有价无市。她皱了皱眉,有些不解:“这次是为了给我拿这个奖品才去的吗?我之前都没问,以前闻家并不参与论道大会的,闻家要求弟子不能在意这等名利,你却去了,还一连去了四年。”

闻惊遥点点头,却又摇了摇头:“我知你喜欢这块彩玉,此次参与论道大会确实想要拿它赠你,却也不全是因为这些,这些年去论道大会是爹娘吩咐的。慕夕阙合上盖子:“为何?”

“应是为了威慑其余世家,我作为闻家少主,若能借此扬名,世家们对东浔闻家也会忌惮些。"闻惊遥沉声回道。

慕夕阙还是不解:“可东浔闻家本来就很强大呀,何须再借你来威慑其余世家?″

闻惊遥道:“闻家强大,但终归也是过去积累的声望,路能走多远,还得看后辈是否强大。”

慕夕阙从树上跳下来,将木盒塞给他:“你的奖品,你自己拿着吧。”闻惊遥却又推了回去,看着慕夕阙道:“我用不着,闻家崇俭禁奢,不允戴这些昂贵之物。”

好像也是。

这等价值不菲的彩玉,闻惊遥拿回去大抵也是放在库房生灰了,慕夕阙想了想,最后还是收了下来。

她揣进乾坤袋中,抬头之际似乎看见闻惊遥笑了下,但定睛一看,却又瞧不见笑意了,闻少主还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模样。慕夕阙弯弯眼眸,心底使坏,抬手便拔剑:“都拿了第一了,让我看看这论道大会第一的实力如何!”

两人又从山顶打下去,琼筵山的长老弟子早已习惯,一瞅见这剑光便知晓,自家少主与闻家少主又打了起来,左右不危及性命,打完后该收拾谁再说。这一次,在东境论道大会拿了四次第一的闻惊遥,连剑都被慕二小姐挑了。2他们过去都打的平手,这一次闻惊遥彻彻底底败在了她手下,她更加强大了。

闻惊遥安静伫立,无视虚虚抵在喉口的剑,顺着银白的长剑往前看去,越过慕夕阙握剑的手,看到慕夕阙明亮狡黠的眼眸。<3“输了没关系,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不给别人说,以后你给我当小弟,我罩着你。”

伤口并不疼,输了也不可怕,真正让闻惊遥心慌的,是那一刻他攥紧的拳头和无法再忽视的心跳。3

闻家告诉他必须方方面面都当佼佼者,东浔百姓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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