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女人身上的凛冽寒意,这股寒意侵入了他的骨肉之中,让他感到骨缝中都开始疼痛。妻主为何不理他?
是自己哪里做错让她感到不满了,还是有人和妻主说了什么…挑拨离间的话。
沈灼宁的手指无意间攥紧了略有些粗糙的衣角,原本整齐的布料被拧出一道明显的褶皱,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不太自然地转过身。“妻主……
他假装无事发生一般凑过去想接过阙临换下的衣服,或是递上擦手的干净毛巾,但在又一次被无视后心中的惶恐不安终于爆发出来,死死咬住一小节舌尖直到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
“你做什么。"阙临余光扫过沈灼宁,眉眼一沉不再故意无视他,伸出右手卡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将嘴巴张开。
淡粉色的唇可怜兮兮地张开露出其中艳红柔软的内里,被牙尖狠狠搓磨过的地方破了一道不算小的口子。
阙临不过用了两根手指就将他死死限制在了原地,让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前人弯下腰来,借着微弱的光细细地打量那一道本该隐蔽不为人知,现在却不得不袒露在外的伤口。
沈灼宁脑中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自己刚刚脑海中浮现了什么不太好的念头,他像是一只弱小无助的小动物,不慎被强大的天敌捕捉后直到被残忍地拨开才惊觉无路可逃。
“沈灼宁,你胆子越来越大了。“阙临本就是为了发泄心中的不快,如今这人都将错处送到了她手上,不借题发挥一下反倒对不起她今天一直压抑着、强忍着不去迁怒别人的脾气。
阙临将指节直接抵进去,随意地拨弄了两下这人口腔中柔软的舌尖,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下颤颤巍魏地乞怜讨好:“喜欢疼?”“本王倒是第一次知道小宁这嘴巴除去伺候人时功力了得,竟是也会有如此不知趣的时候。”
“不……“沈灼宁被她这轻飘飘说出口,却又带了几分嘲弄与羞辱意味的话语激得眼角泛红,偏偏口中那节冰凉凉的手指让他连最简单的合上嘴巴都做不到,只能微仰着头任人欺辱。
阙临忽地将手撤走,看着没了支撑的人似是神情恍惚地向前走了两步,下一秒却站不住般撞倒了腿边的木凳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动。阙临擦手的动作一顿,抬眸轻轻扫过跌坐在地上的人,坚硬的鞋底抵住了他膝盖的位置阻止了他合拢的动作。
灰白色的衣服立马就脏了一块,黑色的鞋印在上面显得十分显眼。知晓他身体柔软,阙临这一下根本没收着力气,腿外侧一下子与地面贴合,并不十分疼痛,但这不含半分怜惜的动作却是从沈灼宁眼中逼出一滴眼泪来他不懂自己做了什么竞会遭到如此对待,不知妻主只是一时心血来潮还是因他今日所言厌了他,眼泪悄无声息地滴落,他不敢伸手去擦。阙临见他这样心中气消去了大半,但她仍然拧着眉,俊秀的脸庞板着叫人猜不透她心中所想。
“我生气了小宁,你得想办法哄我。”
沈灼宁呆呆抬起头,脸上恢复了几分血色。所以妻主并不是玩腻了不愿理睬他,也不是因为他非要凑上去嫌他碍眼故而责难他。
妻主只是生他气了。
“那侍要怎么哄…妻主才能消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