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道,珏理的法器比之陆前辈尚且稍逊…“尚且?你会不会说话?”
陆致知向他瞪眼睛。
正坎:“是,弟子嘴拙。”
萧念念也来了兴致,问道:“陆前辈与他很熟吗?”陆致知缓缓点头。
江停云暗自打量他一眼,有一丝困惑。
又听见他道:“神交已久,可惜…”
“那年我带弟子在凌绝宗试…
萧念念问:“陆前辈不是散修吗?”
“我师承天工阁莫真人,按辈分,这两个小子还该喊我一声师叔祖。”陆致知解释了一句,正坎正巽两个都很是惊诧。“从未曾听师尊说起。”
陆致知萧索一笑:“当年我同师父的道侣有了私情,被逐出了天工阁,他们都觉得丢人,是以讳莫如深。”
他说起往事毫不脸红,又道:“那年我在凌绝宗试炼,看见了他依着一把匕首改成的攻击法器,当时我简直如获至宝,爱不释手。问明后才知道那年他才十几岁!而且不是最适合修器道的金灵根,而是火灵根。”“如此天才,我自然想要收在我门下的。即使他不拜我为师,我也忍不住想指点几句。”
“不是我姓陆的吹牛,他若早得我真传,绝对会是修真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最伟大传奇的炼器师!”
江停云眸光暗转,似乎也有了些兴趣。
正坎问:“后来为什么没收成?”
萧念念却知道,以琼瑶真人的性格是绝不可能同意的。果然,陆致知道:“还不是因为琼瑶那个犟女人!漂亮是真漂亮,凶也是真的凶。我只想见珏理一面,她偏拦着死活不肯!”“当年我们师兄弟几个人,一拥齐上,没想到让那女人一把剑给挑了!给我们一个个都打了出来,也没脸再去了。”他说起当年糗事,哈哈一笑,丝毫不以为耻。“我们只好互相安慰,说凌绝宗也有优秀的器师,美玉不至蒙尘。”“但我心里痒痒,总是要关注他的动向和消息。后来听说他一个人一天之内就能炼制出秘境法宝!你师父说他练器不如我,其实在那个时候我就已经自悦不如了。”
“再后来,琼瑶让他专注剑道,没收了他的器火和金材,我便好一阵没有听到关于他炼器的事情了。”
萧念念在禁地时候就曾对江停云生出些怜悯心,但她当时更倒霉,也就没什么心情同情别人。
现在……
她刚准备同情,又想到自己抑制蛊虫的丹药丢了……十几个美男环伺,连摸也没摸到一把……
王呈好不容易同意和自己泡温泉,以为可以搞黄,没想到却是搞黄萧念念:唉,先同情自己吧。
江停云本是眼睫垂着,没什么情绪,听到她的叹息,长眉微微挑起。陆致知又道:“我那时惋惜惆怅了好几天,可世事难如愿,我连自己都管不了,又哪里顾得上别人。”
“现在想来或许天意如此。几年后,有位凌绝宗的器师老友来,说他′闭门造车',竟引丹田阳火为器火,以灵力塑凡材,徒手便可以炼器!”正坎正巽均不解:“前辈,何谓"以灵力塑凡材'?”陆致知眼神中大有恨铁不成钢之意:“蠢材,怎么天工阁净出蠢材!人家做得出来,你们连听还听不懂。”
他拿出萧念念给他的那块玉石籽料,向二人道:“这是天巧石吗?”萧念念有点紧张,生怕那块石头出什么岔子。陆致知等到二位弟子摇头,才道:“但是有人将与天巧石五行相同灵气贯注其中,生生将其锻造成了一块天巧石,这就是以灵力塑凡材。”不只正坎和正巽,连萧念念也感到惊奇,偷偷向王呈比了个大拇指。难为他竞然找到了这么个东西。
陆致知又将那块籽料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摩挲。“而且这块石料不仅有天巧石的灵气,还没有天巧石的浊气与魔气,更胜造化之鬼斧神工几分!”
萧念念:完了,八十三万真的要少了。
却听陆致知又道:“若不是珏理被囚于古禁制之中,我都要以为是他所制了。”
“二十余年时移事易,不知又是哪位道友有了如此通透绝伦的悟性。”萧念念心中一凛,看向那块籽料的眼神复杂了许多。不会吧?
不会真的是他从禁地出来,在做这些东西赚快钱吧?萧念念暗暗祈祷千万不要是!
书中江停云的戏份大多在后期,主要是对男主进行启迪与教诲。男主轩辕仲是剑修,江停云与他对招时,用的是路边随处可得的枝条。着重指导的是他的剑心与剑意。
当初萧念念追完整本书,对他的印象一直是剑道宗师。直到此刻,她才清楚地理解了当日在禁地内,他说过的一句:“我修练器道。”
或许在他心中,更认可自己的身份是名器修。但这对萧念念来说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现在了解了江停云的练器师成长史,了解了他于此道上的天赋异禀,也了解了练器相关产业有多么的富有!而当初,他替自己炼制过一支发簪!她都没有深想过就把它送给了男主!淦。
好想要回来!要钱也行!
江停云注意到她本是慌张的神色忽然又变成了沮丧,一时还没想出原因。院中沉默被陆致知一声低呼打破:
“汝娘邪!不是叫你看着器火!?”
原来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