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装。”“我女儿?"他瞥瞥她,“我一个人生的养的?”她掐他一记,“反正都怪你,把她带坏了。”“是是是,怪我怪我。”
反正老婆骂他,就是他有错,受着就好了。但她很快暴露了真面目。
她居然学会避人耳目,一会儿偷申思茵的口红把自己的脸涂得人不人鬼不鬼,一会儿往郭潭的外套里塞另一个人的袜子,倪简一个下午就收到了五个苦主的投诉。
“简平安,把倪安谨给我拎过来!”
倪简气得中气十足地喊人。
简平安和倪安谨面面相觑。
倪安谨扯了扯他的衣袖,祈求:“爸爸,不要把我交给妈妈好不好?”“对不起啊,小宝贝,爸爸也得听你妈妈的,但是相信爸爸,妈妈不会骂你的。”
她撅着嘴,“好吧。”
简平安心里吸了口气,暗想,她不会真是跟他学的吧?这么可怜巴巴的,搞得像倪简欺负她似的,明明每次对峙,都是倪简败下阵。
他把倪安谨抱到办公室里,关上门,倪简对她招手,“过来。”倪安谨抬头看简平安。
“我又不会吃了你,看你爸干吗?"倪简没好气。倪安谨小步挪过去,嗫嚅道:“妈妈。”
“把手张开。”
她照做。
倪简想骂她,打她,让她长长教训,又舍不得,最后就只是托着她的手,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听说她今天还用美工刀雕了根萝卜,插进盆栽里,说那是玫瑰。一一天知道她从哪里搞来的萝卜。
倪简扶额叹了口气,“倪安谨,你能不能让妈妈省点心?我工作很多,我真的分不开神操心\你的事。”
倪安谨抱住她,“妈妈,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倪简揉揉她的脑袋,“那你告诉妈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倪安谨瘪着嘴,“我想让你陪我。”
“我不是就在这里么,你想我就来找我啊,爸爸也在呢。”“可你和爸爸总是很忙很忙,你们不会陪我玩。”果然,她担心心的事发生了。
倪简一开始就怕给不了太多陪伴,现在已经尽可能地抽出时间陪她了,可在把父母当成天的小孩子眼里看来,远远不够。她无法理解父母究竟在忙什么,也不理解为什么要忙,她只知道她想玩,但没人陪她,她只能自己找乐子。
倪简眼眶湿了,觉得亏欠了她,又怕孩子看见,撇开脸。简平安在倪安谨旁边蹲下,轻声说:“安谨,妈妈难过了,哄哄妈妈。”倪安谨伸出小手,学爸爸哄妈妈的样子,抚了抚倪简的后脑勺,“妈妈不天。
倪简吸了吸鼻子,扬起笑,“妈妈没哭。”倪安谨煞有介事道:“有,只是妈妈的眼泪往肚子里流了。”倪简忍俊不禁:“你从哪里学的?”
小姑娘摇头晃脑,“安谨很聪明的。”
倪简捏捏她的脸蛋,“是,有点小聪明全用在调皮捣蛋上了。”抱起她,“走吧,妈妈下班了,陪你去玩。”倪安谨惊讶:"真的吗?”
“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
简平安闻言笑了:“哟,事业狂倪sir还有翘班的一天。”“这不有你在吗?”
倪简挎起包,拍拍他的肩,“辛苦你了,平安。”简平安反应过来:“什么意思?你们不带我?”倪简朝他吐了下舌,倪安谨有样学样。
他又气又好笑。
简平安苦哈哈地加班的时候,母女俩快意潇洒,还给他传来照片,像是炫耀,又像是嘲笑。
回到家,看到抱着睡着的两人,再多的气也消散了,只剩胀满心口的满足。他轻声唤:“老婆。”
倪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转过身,含混地"嗯?"了声:“回来啦?”简平安把她从床上抱起,她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干吗?”“陪我洗澡。”
他走向浴室,往浴缸里放水,脱了她的衣服,她自己跨进去,他紧随随后。两人许久没做了,倪简今天难得主动。
简平安恨恨地厮磨着她的唇瓣,咬牙切齿地说:“今天玩得挺开心,嗯?“你这是吃我的醋还是女儿的醋啊?”
她捧住他的脸,不让他亲,“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能连一个五岁小孩都看不住?你就是故意放任她胡闹的。”
“那没办法啊,谁让我老婆忙起来连丈夫女儿也不管了。”“你看吧,就是你潜移默化地影响安谨,她才那么会拿捏我。”“冤枉,"他一手覆上她的手背,带着她的手上下滑动,“分明是我被你拿捏得死死的。”
水有阻力,填充着缝隙,带来异样的感觉。倪简搂着简平安,随着他们的动作,浴缸里的水满溢出去,浇在地板上。“哗哗"的水声中,热气蒸腾,她的脸被熏得红扑扑的,头发披散,发尾时不时拂过水面,变得湿淋淋的,一绺绺地贴着后背皮肤。他手掌握着她的脖子,感受到声带的震动,贴着她的耳朵低语:“嘘,别吵醒女儿。”
她受不住这样灭顶般的刺激,直翻白眼,却还记得咬紧唇,以免被隔壁房间的倪安谨听见。
折腾到凌晨,简平安给她吹头发,倪简靠着他的胸口,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带孩子比上班还累,我记得我在安谨这个岁数的时候,格瑞斯院长经常夸我乖来着。”
“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