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倒不觉得冒犯,他思忖片刻,颔首道:“是个不错的主意,就这么办好了。”
倪简仍觉得不妥:“舅舅……
梁开诚望着她这张和倪祎然有几分相似的脸,微笑着说:“孩子,我想,姐姐也会希望你和你的女儿被好好爱着。”倪简抿唇,提到妈妈,她的眼眶就有些湿,或许因为自己也当了母亲,更能深刻地感受到妈妈对她的爱。
“那谢谢舅舅了。”
孩子还要放在医院保温箱照养几天,做一些检查,倪简依依不舍地和孩子告别。
车开启自动驾驶模式,简平安把倪简抱到腿上,圈着她的腰,吻了吻她的眼皮,“哄完小宝宝,还要哄大宝宝。”
她嗔声:“什么啊,谁让你哄了。”
简平安笑话她:“在医院那会儿你都快哭了,还装呢。”倪简搂着他的脖子,说:“就是想妈妈了。她要是还在,知道我这么幸福,会不会很为我高兴。”
他鼻尖蹭了蹭她的脸,“真的很幸福吗?”“嗯,现在就幸福得想要流泪。”
她亲了下他的唇,眼里滚动着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情绪,“平安,是你带给我的。”
他笑了,“谢谢宝宝。”
她莫名:“谢什么?”
“你幸福,我也会幸福。”
曾经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从不敢奢望过这两个字,仅仅是活着,看不到未来,也不期待未来。
因为有她,幸福才变成了一种具象化的,可以感知的生活状态。或许,这是她与生俱来的天赋,无论她爱着谁,那个人都会幸福。但他不行。
他只能是和她在一起。
简平安大拇指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巴,然后是唇瓣,目光缱绻,爱意浓烈,像团炽烫的火,毫不掩饰它的热烈。
倪简意会,俯下头和他接吻。
彼此的唇舌自发地交缠在一起,她的手熟门熟路地探入他的衣服,摸着他的腹肌。
虽然他已经过了三十岁,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脸也跟二十岁出头没区别,似乎可以想见地,等他到了四十,五十,也不会有太多变化。她有时都会觉得自己赚大发了,毕竞像他这样既有基因优势,又十分自律的男人在Alpha中也实属罕见。
唇稍稍分离,简平安手指勾着她的裤沿。
倪简微微抬起屁股,让他脱下,看他随手团了团,放到一旁的储物柜上。在一起这么久,他们几乎把所有能开拓的地方都征作战场,在行驶的车上也是习以为常。
两人挑选车最重要的一点便是防窥功能和稳定性。之前简平安停了两年避孕针,每次做都得戴措施,要上孩子后,他又继续打针。
他喜欢毫无阻碍地和她接触。
他们都是定期体检,作息健康,又只有彼此,少了得病和怀孕的担忧,倪简也更喜欢他不戴,留在里面。
结束后,两人相拥着温存。
车载恒温系统保持在人体舒适的温度,皮肤上浮起的汗很快干了。倪简蜷着双腿,缩在简平安怀里,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她,将她的鬓发勾到耳后,啄吻她汗湿的脸颊和发烫的耳廓。她爱极他的after care,让她身心都得到无比的满足。吻着吻着,他把她放到座椅上,蹲在她面前。她当即知道他想做什么,一把捂住他的嘴,“你不嫌脏啊。”“反正是我自己的东西。”
他在她掌心啄了啄,拉开她的手,十指相扣,另只手将她拨开,脸埋进去。不同于他一贯的凶悍,这次很温和,像温水煮青蛙,让她慢慢地化成一滩水。
之后,简平安抽几张湿巾替她擦拭,又擦去座椅上流得乱七八糟的痕迹。倪简脸犹红着,从冰箱里取出一瓶水,递给他。他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大口,瞬间下去了大半瓶。她本意是让他漱口,没想到他全咽了。
…算了,他自己都不介意。
简平安又将瓶口喂到她嘴边,“宝宝,喝点。”身体确实有点缺水,她就着他的手把剩下的喝完,他扔了空瓶子,又接着和她接吻。
明明在一起好几年了,却好像吻也吻不够。一对上视线,只要旁边没人,就会有一方主动亲过去。若是在家,最终归宿都是床。不过,这个习惯在倪安谨长大之后就被迫改了。新房子是简平安购置的,考虑到小孩会跑来跑去,有楼梯不安全,便买的大平层。
倪安谨有自己的房间,但她偏偏就喜欢和爸妈睡,导致他们晚上想做点什么,也只能盖着被纯睡觉。
倪安谨出生后,ABO性别预测的结果是Alpha,倪简担心她像她爸一样,小小年纪天天就想着标记Omega,于是和简平安立下规矩,当着孩子的面,不能有亲密行为,更不能咬她脖子。
简平安憋屈不已,早知道要被迫禁欲,就不要孩子了。可当他一对上倪安谨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又什么怨气也没了。倪安谨长相随他们,性格却不知道像谁,一天到晚精力无比旺盛,像只爱拆家的哈士奇。
夫妻俩又太娇惯她,导致她更加无法无天。倪简只能把她带到SAS,苦口婆心地叮嘱她安分点。结果,倪安谨表现得无比乖巧懂事,惹得一众人喜爱极了,围着她逗她玩。倪简跟简平安说:“你女儿这点倒是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