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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场雨(4 / 9)

必入这个坑呢?”但面对这些,时宓从未动摇过自己的想法,都持以真挚礼貌的笑容,认真而又坚定地回道:“正因为年轻,所以我想,我还可以在这条路上走的久一些。”哪怕起点晚一些也没关系,因为她愿意尝试,也不怕失败。毕竟,都是从头开始,本就一无所有,又何谈失败呢?

回到北京以后,她和徐知节的联系就变少了很多。与其说是变少,不如说是故意减少聊天的次数,尽量不去干涉对方的生活,对话框里双方心知肚明的不问不回,沉默寡言,只不过是希望那份浓烈的感情能够口□涸的时间一点点冲刷掉。

两个人都仿佛回到了从前的日子,徐知节还是和之前一样,当着民宿的半个老板,整日里见不着人影,吊儿郎当的,偶尔再接几个散客当导游上山走一遭而时宓考上以后,整日里跟着研究所里得教授到处跑,手机没信号已是惯例,虽然跑了大半年,瞧上去清瘦了不少,疲惫也有,但整个人的精气神却变了很多,一双眼看人时炯炯发黑。

至于聊天框里原本就寥寥无几的对话,随着时间的转移,甚至十天半个月都不会刷新一次,有时候还更久。

但夜深人静之时,刚刚画完测绘图的时宓,仰头望着外头的夜空,上头闪烁的星星明亮得很,可她总觉得不如伽弥山上的好看。这几年来,教授带她去的地方很多,但幸运的是,都在伽弥山附近。时宓也曾想过,自己会不会因为工作的关系再次登上伽弥山,再次见到那个梦中出现了很多次的男人。

可命运又想方设法地将她和伽弥山绕开,兜兜转转,总是差一点。时宓有时候也在想,这是不是也是冥冥之中上天给她的暗示。两人终究是有缘无份,本应归于那一场奇妙邂逅就该止步了。可她总觉得还差了什么。

眨眼间,一年已过,就到了宋爱华往年给伽弥山写信的日子。时宓看着日期上被标注出来的那一天,思来想去了很久,还是决定去店里买了信纸和信封。

在落笔之前,她想过自己应该写些什么。

或许,她应该问一问,刘姨最近的民宿生意怎么样,定是和往年一般红火;应该问一问,新月妹妹考到了哪个大学,她的梦想实现了没有;应该问一问,连章现在有没有走出伽弥山,重新开始他的学业;大黄现在还喜欢追着小孩吓唬吗;隔壁王大叔的牛犊现在半夜还会不会再叫……可写到最后,她发现,信纸只剩下了最后一行,没有位置了。可她最想问的那个人还没有来得及在纸上落下任何笔墨。时宓的指尖顿了又顿,最后还是在信的最后一行,沉默地写下:伽弥山今日的天气,怎么样?

徐知节收到信的时候,是两日后。

那时候的他刚给客人登记好入住信息,转头就听人说,有民宿的信。他出去取信,发现上面的收件人没有写具体姓名,秀气的笔迹下,而是写了四个字。

“柏云民宿。”

徐知节隐隐约约猜到了来信人是谁,再看送信人时,他意料之中地扯了下唇角。随后把信往桌子上一拍,撑着胳膊,清了清嗓子,朝着楼上喊了一声。“时宓来信了啊一一”

“什么?!”

紧接着,噔噔噔的下楼声响起来,再看,刘元芳居然顶着一头泡沫跑了下来,显然是洗头洗到一半,眼神亮亮的,到处搜罗,问徐知节:“你刚说谁?徐知节漫不经心地说道:“时宓。”

“来什么了?”

徐知节继续配合:“来信儿了。”

一听这话,刘姨猛地一拍手,笑得都看不见了眼。“我就知道时宓这孩子不会忘记了咱。”

说完,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信。

徐知节在旁站着,也没急着抢着去看信,手放在吧台上,另一只手还举着茶杯慢悠悠地喝起来,看上去不慌不忙的,但没一会儿,就淡定不下去了,那一对眼神就止不住地想往刘姨摊开的信上面瞧。刘姨嗤笑一声,毫不顾忌地嘲笑拆穿他:“你就搁那继续装模作样吧。”说完,就摊开信,毫不遮掩地大声读了起来。边读边忍不住感动叹息,夸赞时宓真是个心细的好孩子,走了那么久,别说村里这些相熟的人了,连隔壁邻居养的牛都没忘记关心,读完以后还抹起了眼泪,说这一下子还真挺想这孩子。

丝毫没注意到在旁边一直听着的某个人,脸越来越黑。行,连隔壁的狗和牛都写上了,就没写他是吧、这个狠心的女人。看着信最后的那一句天气好不好,徐知节重重地呵了一声。好个屁,她走后的每一天,他都不好得很。天知道他有多想她。

似是为了安慰时宓没有在信中提及徐知节一句,刘姨特许徐知节来写回信。徐知节也是负责,一一解答了她信里头的那些疑惑。民宿生意好着呢,甚至还比以前热闹了不少。新月争气,考上了她一直想去的大学,和她妈的关系现在好了不少。连章离开伽弥山了,准备成人高考去了,志愿报的是李新月所在大学的城市。

大黄现在不爱吓唬小孩了,它现在喜欢找村头的小美玩。牛犊也不在半夜乱叫了,它长大了,还成为了妈妈,稳重了不少。至于伽弥山的天气?

徐知节看了眼外头的艳阳天,随后转头就在信上郑重地一笔一划写上。狂风暴雨,呼啸不止。

一个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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