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玉州!这可不是小事!”顾衍轻笑一声,平静道:“此事方才世子殿下已告知我们了。”谢宣霖转头看向谢昭野:“你从何处知道的?"他说着说着,眼神就不自觉挪在林衔月身上,他已经好几日没见着林衔月了。谢昭野本就不爽,又生硬回道:“你管我怎么知道的。”“姜家姜竹雨近日和世子走的很近。”
林衔月在旁端着茶盏冷冷开口,谢昭野觉得汗毛竖立。谢宣霖恍然大悟,想起什么又问谢昭野:“你昨日不是还约周学士之女去看戏楼看戏,怎么又和姜竹雨走的近了,说起来,周清荷还是适合你,那姜竹雨性子太烈,怕是一一”
“你别说了!”
谢昭野猛地打断他,心里又急又气又臊的慌,他虽然说的是实话,可总觉得不知哪来一股冷风呼呼往他衣领里吹。
吹得他好热,还出了一脑门的汗!
他那柄扇子又扇了起来。
这时,绿瑶也撞了一下阿浪,二人会心一笑。谢宣霖上下打量炸毛的谢昭野,对众人不解问:“他怎么了,吃火药了?”满屋沉默,半响,还是顾衍再次打圆场:“世子是忧心玉州战事,也不忍三万将士白白送死,心里急得慌。”
“是吗?"谢宣霖似乎不信。
待裕王谢衡远到了,几人商议后,谢衡远思索片刻便说:“看来皇兄因除夕一事更加心急,不过粮草备齐起码也需大半月,姜将军早年跟我打过交道,我先去试探下他的口风,之后再请三殿下出面拉拢,若是他执意不肯,你我都没办法。”
谢昭野点点头,此事也只能这样处理了,只求姜将军不要太执拗,他也得去找姜竹雨再说道说道。
商议散后,谢昭野本要跟着裕王回府,却没想到墨竹突然拉着他手,使劲往宅内拽。
“墨竹?你要做什么?“谢昭野使劲挣了挣,满脸不解。谢衡远回头,还没问出来话,墨竹扭回头,大声笑着喊:“王爷,世子爷还要跟林大人练剑!就先不回府了!”
他这声喊得响亮,就连远处正厅的人都惊动了,林衔月也往这边看。谢昭野瞬间头皮发麻,今日来,他倒是略微确定,昨夜“林渡云”可能真是梦游,见面时竞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种时候他哪敢练剑。
他急忙用脚刹住,掰着墨竹的手小声急道:“放开!放开,谁要练剑了!你胡说什么呢!”
“那昭野好好练剑,"裕王和蔼一笑,又看向林衔月,“就麻烦林侄儿了。”“王爷放心!"墨竹接过话,又大声说:“我会监督世子爷练剑的!快走呀!世子爷才练了两天,可不能半途而废。”
“…好你个墨竹!"谢昭野咬牙切齿,可没想他这个小孩,力气还不小,一时间还没挣开他。
众人都看着,谢昭野一时要面,犹豫间被拽到了林衔月面前。他却不敢看她,侧过头,身形懒散,没有好脾气说:“今天练什么?”林衔月上下扫了他一眼,语气冷淡:“世子不适合林家剑法,今日不想练就算了,日后也不用练了。”
她扭头就走,谢昭野顿时火气丛生,抬脚跟了上去,一路跟到了林衔月的房门囗。
林衔月刚打开门,谢昭野一把将门按回去,唯一声响。“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又不合适了?”
林衔月转过头,冷冷看着他,下颌发紧。
墨竹突然蹿到两人面前,急忙赔笑说:“我家世子爷可想练了!他昨日还跟我说林家剑法神秘莫测,还需要林大人的指点呢!”“我才不需要他的指点!“谢昭野瞪着林衔月,“本世子每日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练剑!”
“哎呀世子爷,你别胡说啊!"墨竹一听,又急忙转过来劝他。林衔月冷嗤一声:"看来世子殿下这几日过的很好,不知未来正室可选好了?一次还认识两位姑娘,莫不是妄想以后当了皇子,两个想都娶进门?”墨竹脸色犹如雷电劈过,急得眼泪在眼眶打转:“林大人,林大人你误会了!我们世子爷真没这个想法!”
“我与她们走的近又怎么了,“谢昭野却上前一步,脸色涨红,语气也冲了起来,“就算我要娶两个,跟你林渡云有什么关系吗?还是说你羡慕我?”墨竹站在两人中间,大气都不敢喘,内心充满了绝望。林衔月再度笑了一声,看向别处摇了摇头,正视谢昭野道:“世子殿下的事自然是跟我没有关系,世子爷金枝玉叶,风流倜傥,在下乃是一介武夫,就不送您了。”
她猛地拉开房门,谢昭野踉跄后退一步,砰一声,面前只剩合得紧实的门板。
谢昭野捏紧拳头,双眼发红,胸膛起伏了片刻,猛地甩了一下袖子扭头就走,墨竹想给林衔月解释,可谢昭野身影已经走远,只得无奈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到了晚上,谢昭野饭也没吃,把自己关在屋里喝药,他端着药碗,一口接着一口,像是喝酒似的猛灌。
桌上已经有两个空碗了。
“眶当”一声,药碗重重砸在桌上,谢昭野大声骂道:“这种人,我会喜欢他?!小人之心!龌龊!可笑!简直不可理喻!”墨竹老老实实罚跪在一旁,小声劝:“世子爷,您别气了…说不定林大人是吃醋了呢?”
“他吃醋,我吃屎好吧!”
谢昭野气得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