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羡鱼说,她手中还有一纸母亲留下来的地契。素雾说:
“你身上的'逍遥',阿翁解不了。”
“我知道。”
“这毒已深入骨髓,强行拔除,只会要你的命。但有一个办法可以试试一一把毒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虞羡鱼怔住:"转移?”
素费点头,眼神复杂:
“简而言之,便是阴阳交.合。”
说得更直白些,便是找一个男人,替她承受逍遥。不过,逍遥转移之后,他必死无疑。
素雾的目光从女子丰盈柔美的胸前滑过:
“算算日子,你胸口的朱砂痣已是鲜红之色了吧?你的时间不多了,需得尽快下定决心。若是转移失败,一切仍如原样,对你并无什么损失。”虞羡鱼僵在原地,素白纤细的指尖微微发抖:“若是成功呢?”
素费缓声说:“若是转移成功,这朱砂痣便会成为那男人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