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一时语塞,没接上话。不知是否出于说了谎的负罪感,圆镜轻轻拉过希音的手,将她带至身边,“王先生还有急事,这就要走了,我去送送他。桌上的早膳你用过了吗?”“这就走了?"希音摇头,“还没呢,我想等你一起,昨晚说好要一起的。”“那好。"圆镜转脸看向王贺平,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王兄,我送你到府门外,你此次来京几日?”
王贺平想了想,“五日。”
圆镜颔首,“后天我和你到书院坐坐,届时再做详谈。”希音眼巴巴在禅房坐着等圆镜送客,约莫一刻钟后,圆镜回来找她,一起回屋用早膳。
她思来想去觉得不对,咬着筷头沉思,“我当真没有见过这位王先生吗?好面熟,是不是在京城哪里见过?”
这一次圆镜并未否认,轻轻拨开她唇边银箸,“也许吧,不论你们见过与否,如今也都相识了。别咬筷子,这习惯一年多不管你又养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