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却有无声铺洒的红,血腥溢入鼻尖。身上的重量陡然一掀,所有桎梏消失。叶其珍侧身蜷紧,还在细簌地轻颤。濒死的寂静中,只有她难以平复的呼吸。
良久。
一道沉郁紧绷的声音劈进裂隙:
“你睡你的。”
叶其珍闻声抬头,却只见到男人已披上睡袍的背影,从床边大步出了房门。脚步声深浅凌乱,像是走了很远,要走到房子的另一头,才重声渐歇。他这是……
走了?!
叶其珍倏地坐起,牵扯到痛处,眼前又是一黑。她怔怔斜坐在床上,无声揪住被角。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难道是她呼痛败了兴?可是他那实在太大,钝器开膛一样的痛,她怎么忍得住?
又或者是……
她低头看身下,并不至于像命案现场一样惨烈,只是落在皎白丝缎上,像朵冶艳的红玫瑰。
叶其珍心里陡然浮起一个猜测:
他是不是……不喜欢处-女?
她在京城长大,这些年来也听过很多二代三代子弟的花样玩法。有些人不喜欢生瓜蛋子,偏爱那些会侍弄、玩得开的美艳少-妇,甚至能养一销-魂窟。
魏千雪说没听过他交女朋友,身边也没跟过人,她原以为他是如外表般矜冷自持洁身自好,却忽略了另一种可能:
或许玩得太花又薄情,伴侣从不固定……
她一颗心坠下冰面,沉入湖底。
大
翌日上午,艳阳高挑。
月坛南街,秦应忱从一栋办公楼里出来,与身后相送的人握手,笑道了句“留步”。
行至院里,汪钺跟在他身后适时汇报:
“叶小姐上午请假,是去了医院。”
秦应忱一顿,眉心微锁:
“她怎么了?”
“应该没有大碍,只是去做了检查。”
汪钺回答,上前几步开了车门,看向秦应忱的眼神些许欲言又止。秦应忱抬眼,“检查什么?”
“性-病八项。”
秦应忱上车的动作滞在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