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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冷(3 / 4)

在也是一样,对你的工作价值有评价权的只有我、Michelle、钟毓。至于其他人,是否在场、如何看你,对你来说没有半点儿实际意义,不是吗?”秦应忱向来幽邃冷寂的一双眼睛,此刻专注地凝视过来,漩涡般将她攫住,话里也渐渐噙了温和的笑意。

“甚至,将来你要是有了新去处,那么包括我在内,CIN所有人对你的评判,都将毫无意义,被你不屑一顾。到时候我再拿大说你两句,你当即就能回我:那又如何?”

叶其珍噗地一声,被他逗笑了。

不是之前浅淡扯着嘴角的微笑,而是一双水眸笑得弯起,小而整齐的珍珠齿一下子露出八颗的笑。

梨花春水一池,清风明月满轩。

秦应忱就这样注视着她,眸光在水波灯影下微晃。叶其珍仍笑着,眼底星河细闪。

她想起来办公室里,认识的不认识的同事聊起秦总,提及最多的词就是“人格魅力"。

他的好,甚至独立于显贵家世背景之外,单作为他,受人景仰,被人追随。公子倜傥,却是天生的领袖。

湖光摇曳,玉盏金箔中桃花清酒淡香靡靡。很久之后,叶其珍回想这一晚,才恍然意识到一一人难免被生活的规训削去棱角,而教她重新长出棱角的人,却是一生的可遇不可求。

只是到那时,她的棱角却不一定扎向谁了。感应壁灯幽幽,丝缕注入昏暗。

房门阖紧,有"喀哒"上锁声,响在寂夜。像悄然迸溅的火星,猝起燎原之势。

分不清是她先勾住了他的手,还是他先握上了她的腰一一秦应忱攥住人抵到墙边,一手虎口掐住她下颌,迫她仰起脸,重重吻了下去。另一手微移,掌根贴紧她尾椎骨处,恣意一揉。叶其珍霎时浑身发软,像自上而下被抽没了骨头,鸣咽一声欲挣扎,却被拦腰强劲一提。

下颌上的手也缓缓收紧,她扬着颈,呼吸稀薄,扑闪着眼闭上又难耐地睁开,眸底沁出水花。

像误入陷阱的初生小鹿。

妄图求饶,却不知这样的眼神,只会让她被吞食得更加彻底。秦应忱短暂地放开她的唇,看她指尖揪着他衬衫前襟,急促地喘息,雾眸迷蒙,水汪汪仰望着他。

“闭眼。"他沉声施令。

喑哑粗粝,又燥热火起,听起来很凶。

叶其珍薄背轻颤,她没有接过吻,下意识听他的话。乖顺闭上眼睛,羽睫细微扑簌。

下一瞬,就是更加深入强悍的攻城略地。

叶其珍不知道,秦应忱的吻技算好还是不好。若说好,他却分明在生猛地吃,啃噬席卷她唇舌每一处,像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可若说不好……

神思清明无几,到处炸开火花,叶其珍被迫放弃了思考。她不知他们吻了多久。

吻到她双臂无力攀在他脖颈,吻到丝绵长裙在他手里皱如褶纸,吻到重重起伏的心口相抵相触……

他骤然离开她的唇。

晦瞑混沌中,只有两道交缠钩绕的喘息,一声重过一声。秦应忱抽出手,退开半步,拍拍她身后:

“去洗澡。”

颈上的大手也撤开,叶其珍腿软得险些一滑,好在扶住了墙。门口到房间的路程今夜尤为漫长。

而身后那道灼灼视线,一直没有移开。

叶其珍由内而外地燃烧。

脸上的潮红,直到她仰躺到他的鹅绒枕上,才有消退的迹象。卧室里亮着顶灯,光线柔白并不刺眼。

秦应忱的面容却笼在逆光里,她晃然看不真切。玉扇骨般的大手已然自她脖颈而下,所过之处如春草焚山,灼烧泛红。叶其珍一颗心却倏地微沉。

他半敛长眸居高临下,深潭似的眼中墨色浓酬,却依然水波不兴。描摹勾画她的神情、模样,就像在把玩一件新拍得的瓷器。哪里有一丝动情的味道!

叶其珍后知后觉,刚才接吻时,他也是这样的吗?她回忆不清,因为他让她闭眼。

或许,他一直这样高高在上,冷眼旁观,看她失神、失控、丢盔弃甲、成为俘虏……

忽地被捏了一把,叶其珍陡然回神,对上他微沉的视线。像是对她走神的惩罚。

叶其珍轻颤着,艰涩开口:

“能不能……把灯关掉?”

关了灯,她就能看不见这双令她敬畏、令她无措、令她沉迷火热却又通体生凉的眼睛。

秦应忱眉心微蹙,拒绝得不假思索:

“你可以闭眼。”

闭眼…又是闭眼!

可她这会偏不想听话,被弄到最难耐时,也挣扎着睁眼。不敢与他对视,就稍偏头去看墙上的挂画。是位上世纪抽象主义画家的早期代表作,她曾在香港巴塞尔艺术展见过他的另一幅。

黑色粗线条浓墨闯入纯白画布,冷硬强势,落在她水汽氤氲的眼底,渐渐失真弯曲,像被迫撑开了形状。

蜿蜒不过须臾,黑色笔触像失了耐心,陡然粗锋横贯,闪电般撕裂白色画布。

叶其珍一声惊叫一一

她忍不住地挣扎起来,簌簌的脊背上冷汗大片地渗出,再迅速扎进月白真丝床褥。

笔锋骤然斜出,画布黑白一片,归于黯寂。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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