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沈幼宜被迫枕在马背上,鸣咽了一声,只知道胡乱地亲他,求饶道:“阿耶,您别这么折磨我,好不好……我想您想极了。”然而下一刻她却像一尾死到临头的活鱼剧烈挣扎起来,沈幼宜大惊失色,好在皇帝一手扶定她纤细的腰,才没跌下去。她是做梦还是疯了,元朔帝怎么会……她捂住双眼,哀求道:“郎君,郎君别这样,您怎么能为我做这种事情,我会受不了的!”元朔帝却不听她的哀求哭泣,有过一回的经验,他已然了然她的喜好,唇舌贴在上面,不慌不忙转了几个圈,她就几乎羞得要哭倒长城。更不必提他柔软的唇舌探入数次,七进七出后,她也近乎失力,任由他处置摆弄。
沈幼宜竭力控制住自己不去抓住马儿的鬃毛,可是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感受,她是被他们父子都享用过的女子,曾经沦落成低人一等的囚犯女奴,可是就在这片辽阔的草地上,她被高高在上的至尊天子仔细伺候抚慰,用尽他全部的手段,教她一回又一回攀上了极乐之境。
她几乎飘然登仙,可她想要的远远不止这些。元朔帝还记得她讨厌被自己的东西沾脏面颊,便不再亲她,但身体却挨得极近,但不曾进去。
他盼着她主动开口做一会儿手工匠人,但更惦记她深处细腻柔韧的热情。“宜娘,喜欢么?”
元朔帝低哑着声音开口,教沈幼宜耳边一酥,她急切地点了点头,却更急于攀上了他的颈项,双眼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天地间的颜色却仍纯净清澈,她瞧准时机,狠心沉下去一寸,但还没到一半,马就向前走了几步,还不安地打了一个响鼻。
她被撞软了身子,见元朔帝面色不大好看,趁他安抚御马,不依不饶地坐下去,费力讨好正耀武扬威的它,低低哀泣道:“宜娘好喜欢郎君,我服侍得您高兴么?”
沈幼宜几乎将自己在避火图上的知识悉数用到他身上,两人不知什么时候滚落下马,她不关心,也不在乎,只知道在她又一次得到欢愉后,元朔帝明显近缓了许多。
他还未得到一次,可不同于沈幼宜的经验,男子在这个时候竞然也能气定神闲地如舂米做糕,眼见米面化为绵绵云团,反而惫懒起来,一点力气也不肯出山不就我我就山,她缓缓翻身,跪在草地上,主动而难耐地迎合着天子,却被他扶住腰身,被迫放缓。
等到她几乎急哭了的时候,那坏心到了极点的男子才肯手臂用力,重重托起她几下,尽数给予了她。
沈幼宜还有些不足,可又说不清楚他为什么这么坏,抽泣了一小会儿,才蜷缩起来道:“您欺负我……怎么能这样坏,我不喜欢您了!”元朔帝下意识对她用了以前的手段,这样她虽然得到了满足,可也保持着对他身体的兴趣,几乎马上就要可怜巴巴地求他再来一回。他是那样喜欢看她主动的千娇百媚。
沈幼宜想求他,可又不大清楚他这几日会不会已经被她折磨得心力交瘁,不能来第二回,欲言又止,只怜惜又雀跃地抚过他身前块垒与臂膊线条,温柔关怀道:“郎君是不是累了,我不该那么狠的。”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心满意足,但又没那么满足,心似虫蚁咬噬。元朔帝定定地望着她,几乎气笑了,没料到她竞会如此颠倒黑白,可这地方不适宜躺下后她娇嫩的肌肤,于是只是拍了拍她,要贵妃忍着羞自己重新容纲入内。
而他轻轻握住她的腰身一抬一收,他是不爱做声的人,除了极近快意时情不自禁的声音,很少在这时候与她说话。
即便是他,也不无自私地想,左右她得吃一回凉药……轻轻再来一回也无妨。
她不知她承受的界限在哪里,可已经被他调弄成一方温软的水,她以极包容的态度吃透了他。
但沈幼宜被男子作弄得害怕,总想说几句话缓解那份紧张,她几乎是从呼吸的间隙挤出来一两句话:“要是我能与郎君日日这样恩爱就好了您怎么这样厉害?”
她实在贪心,几乎快要真的受不住了,才实在耐不住缓和了语气,哽咽道:“您到底还疼不疼我,阿耶,您饶了我好不好?”日影西斜,他们不知在树下待了多久,沈幼宜感知到露珠凝结低落的沁凉,伏在他怀中低低哀求了一阵才被放过去。她的衣裳只是有些凌乱,破了一点点,可元朔帝身上就狼狈得多。在草地做垫子的滋味并不好受,还是被一个小娘子压住,身上的草屑比她多十倍不止。
可她身娇肉贵,被锋利的草尖划一下,不知道会不会见血。沈幼宜几乎是半昏在他怀中,但被抱在怀中那一刻时,还是忍不住道:″郎君抱抱宜娘。”
元朔帝难得真正在她身上舒心畅意,见她几乎要说起梦话,笑了笑道:“宜娘就在郎君怀中。”
她满意了,但过度兴奋后身体睡去,只有这张樱口不肯闭合,喋喋不休道:“郎君是不是从前也为人做过这些事情……一点也不像是第一次呢。”元朔帝面上一热,君王纡尊降贵讨好一个嫔妃,已经算得上十分丢脸,他不希望教她那么得意。
沈幼宜只是想夸一夸天子的雄风,她仔细想了一下,并不觉得元朔帝会时常为女子做这种事情,起码对她是第一回。然而只要一想到第二日他知道自己还记得这些时的窘态,几乎都想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