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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2 / 4)

了几声夫君,见元朔帝不大应她,将心神都放在远处的猎物身上,一时赌气,与御前的内侍将使了个眼色,悄悄勒紧马缰绳,调转马头,往另一侧去抓卧在草中的野兔。

等元朔帝收了弓箭,她已然策马奔出十丈,比兔子还要狡猾得多。她觉着这距离应当还好,调转身子过来,赌气道:“你不理我,我也不管你了,咱们分头各自玩各自的去好了!”

金吾卫郎将大惊失色,正要教十几位金吾卫去追,元朔帝却教他们都停下。贵妃用的马虽然矮小,但耐苦耐寒,脾气温顺,不至于忽然发性,但这么一堆人追她上去,那就很难说了。

沈幼宜试着纵马跑了一小会儿,树木稀疏,视野逐渐开阔,她虽然听到身后有马蹄踏过泥土的声音,也不回一下头,直到那匹马追到近处,她反而加快借动马匹的速度,在旷野上奔驰起来。

手心心里全是汗液,寒风阵阵扑面,她几乎要睁不开眼睛,但这匹马似乎也在御马厩里待的太久,见主人要它撒欢,也没了命似的跑起来。这种感觉确实和她想象中一样刺激,仿佛胸膛的担忧害怕都被狂风吹走了,但很有可能她下一刻就因为控不住马而坠到草地上,此前所拥有的一切都将化为乌有。

她这样想着,身形就有些不稳,然而还没等她试图伏在马背上,一阵更为急促的马蹄声传来,腰上被人一拦,天旋地转,她竞被人掳到马上,只是那个人并不是以捆战俘的姿态要她横卧,一只手轻轻一提,就将她转到面前坐正。他的手掌抓握极用力,她甚至能猜到明日腰间会浮现出的指痕。“乱跑什么,你不要命了!”

元朔帝面色铁青,她偶尔耍一点小脾气那没什么,可是本身骑术不精,孤身一人让马放开了跑,在这片地方上出了意外,他要救都来不及!沈幼宜的心跳得极快,她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几乎瘫倒在他怀中,感受着全身紧张到发抖的颤和软,见他要训斥自己,勉强直起身子,侧转过来,仰头亲了亲他收紧的下颌:“郎君吃醋了,是不是?”那层隐秘的心思被她戳破,可这本就是没由来的飞醋,元朔帝低声道:“胡说什么!”

沈幼宜莞尔,在他环住自己的手臂上无聊地画着圈,露出些狡黠的意味:“我只喜欢身子骨硬的男子,可不喜欢嘴硬的,有年轻的郎君肯送我黑熊又不图回报,不是很划算的事情么,您难道没有生他的气?”回应她的是一片沉寂。

沈幼宜结结实实靠在他怀里,嗔道:“我就是觉得他和郎君生得很像,忍不住和他说几句话,那样的毛头小子有什么可教人喜欢的?”她这副老成持重的口吻将元朔帝逗笑,他低声道:“宜娘,你比他还小几个月呢。”

沈幼宜见他肯开口,也不怕从马上摔下来,大着胆子转过身来,面对面环抱住他,紧紧贴近他心口:“我不知道他怎么样,可我第一眼看见郎君,就觉得她迟迟不肯开口,元朔帝教马停在荫蔽处:“宜娘觉得郎君怎样?”不是想卖了她么?

沈幼宜摇了摇头,要他俯低身体,靠近男子耳畔,轻轻将气息喷洒到肌肤上:“觉得郎君一定与我同榻过千百次……您靠近一点点,我便受不了,想亲一亲您,还想把您身上这层碍事的衣裳都扒了。”她试探着握住他一只手,教他抚过她柔腻面庞,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怯怯道:“我想这大概是一种病,想找一个和郎君很像的男子试一试,会不会也生出这样的冲动。”

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从她口中说出,元朔帝说不上是该怎样待她,低斥道:“宜娘是嫁了人的好姑娘,怎么能生出这种心思!”她委屈地辩解道:“我不是好姑娘,就是很想很想您这样柔弱无助的美人却一点也不怕从马上摔下来,她一边说着,一边直起身子来,胡乱在他唇边亲了几下,才趁他推拒得没那么厉害,一下子覆住他的唇她很懂得如何期期艾艾地讨得他一点主动的奖励,但是此刻却毫无章法地闯入,极尽所能地勾着他,不老实的双手探进他衣怀里,像是妖精闻见人肉的香,一边很害怕地与他道歉,一边却恨不得在马上就将他的袴裤都除了:“真是对不住郎君,我太轻浮了…但你想不想我?”元朔帝简直疑心她被什么人下过药,但是她双目清明,显然只是十分十分地想念他的身体。

他又何尝不思念她呢?

沈幼宜觉察到一只手虚按在她背上,可那口气终于被男子渡过来后,她有些耐不住地想往后仰,那只手却渐次压实了。她几乎承受不住那种唇齿的热烈,但又咬着牙不肯说出一点拒绝求饶的话,生怕男子信以为真,迷迷糊糊地随着他动作,直到一把匕首抵住她胡服下摆,沈幼宜才惊醒过来,与元朔帝稍稍分离,起伏不定地望着彼此莹润的唇色。纵马长奔后血热得厉害,元朔帝几乎也忍耐不得,可身前的美人一点也不怕匕首会割破她的肌肤,仍然十分珍爱地抚过他额头青筋,而后怜惜地轻轻啄了几下,鼓足勇气回望着他,露出许多鼓励的意味。元朔帝忍耐了片刻,可那物事一挨着她,便不大听话起来,他以为他是断然不可能在她清醒的时候再为她做那等事情的,然而她明天就又会忘记一切,即便今日满足她一些,明日她也不会记得帝王的丑态。石榴红色的胡服被人划开一条窄窄的缝,周遭深色泅晕,却没有血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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