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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了(2 / 2)

的生母,但在后宫之中仿佛一道极淡的影子,自异人归秦以来,除了必要的礼数,几乎从未见她主动与儿子府中有过任何往来。即便是异人入宫请安,也极少能见到这位母亲的面,对比华阳夫人隔三差五的“关切”与动作,夏姬的沉寂几乎让人忘记她的存在。“快请。“赵絮晚敛了神色,牵着政儿的手,缓步走向前厅。来者是一位年纪约莫四十许的侍女,衣着素净,发髻梳得一丝不苟,面容平静,眼神里带着谨慎与疏离,她身后跟着两名小内侍,手里各捧着一个不算大、却包装得十分细致的锦盒。

“奴婢奉夏夫人之命,前来探望公子,送些药材,愿公子早日康复。"宫女声音不高,语调平直,礼数周全。

赵絮晚还礼,温言道:“有劳夫人挂心,公子正在静养,不便见客,还请代我们谢过夫人。”

宫女点点头,示意内侍将锦盒奉上,阿月上前接过,锦盒打开,里面是几味上好的参茸、灵芝,还有一包据说是夏夫人亲手配制的安神香丸,药材成色极佳,看得出是精心挑选准备的。

“夫人听说公子遇险受伤,日夜忧心,只是宫中规矩森严,夫人自身……亦不便多动,未能亲来探视,心中甚是愧疚。“宫女依照礼节,缓缓说着关切之语,“这些药材都是夫人平日留心攒下的,或对公子调养有所助益,夫人嘱咐,公子务必要遵医嘱,好生将养,勿要劳神。”赵絮晚认真听着,一一应下,言辞间满是对夏姬关怀的感激:“夫人慈心,我们感激不尽,公子伤势已见好转,请夫人宽心。待公子再好些,定当入宫向夫人请安。”

那宫女听着,脸上神色却无甚变化,只是微微颔首,她又说了几句“春寒料峭,公子需注意保暖”、“饮食宜清淡温补"之类的寻常嘱咐,赵絮晚也都客气应对。

然而,自始至终,这位宫女的目光从未真正落到一直安静站在赵絮晚身侧、好奇打量着来客的小政儿身上。

她没有问一句"小公子可好”,也没有流露出丝毫想看看孙儿的意味,甚至连“公子如今精神如何”、“能否起身”这样的探问,也仅限于最初那几句程式化的交代。

仿佛她此行的任务,就只是将夏姬的“关怀”以物质的形式送达,并将赵絮晚的“感谢”带回,至于这府中具体的人与事,并不在她的关切范围之内。话说到差不多,宫女便行礼告辞:“东西既已送到,话也已带到,奴婢不便久留,这就回宫向夫人复命了。”

赵絮晚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亲自将人送到二门处,看着那素净的身影消失在影壁之后,她才缓缓敛了笑容。

回到内院,阿月忍不住低声道:“这位夏夫人……可真是……赵絮晚摇了摇头,示意她噤声,她走到案边,打开锦盒,指尖抚过那些质地优良的药材,心中滋味复杂。

比起华阳夫人那种充满算计、时刻想彰显存在感甚至插手府内事务的“热情”,夏姬这种近乎冷漠的、保持距离的“关怀",确实让人少了许多麻烦和警惕,甚至下意识地会让人觉得更为“安全"或“省心"。然而,这种全然置身事外、连血脉孙儿都不同一句的态度,也未免太过凉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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