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送了好些补品慰问。她那么娇滴滴、哭啼啼,又容易受惊吓,万一真闹出个好歹…… 结果,盯了一段时间,压根儿没看见侯府延请大夫。 但是,他的慰问品送到了,侯府收下了,肯定知道他在宫中的一场相护。 竟然没有一个人对他说感谢,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你说……”林晟心里渐渐浮出一个答案,“她是不是回家骂我登徒浪子?所以,见鬼的信武侯府在防着我?” 否则怎会如此难以渗透? 卢国公二公子想去侯府拜会一下,有这么难吗? 林晟从小跟随父亲上战场,说话做事有些粗鲁,但他自己并不觉得。他在军中已经算得上是个文明人,刚上战场的时候还被士兵嘲笑娘唧唧。 “盯着廖汾,他要是请媒婆备聘礼的话,人扣着,东西砸了。”虽然搞不定缪泠,但是可以先消除情敌。 “将军多虑了,他俩今日好像是在话别,大概短期内不会有亲事。”培忻直言。 林晟被怼一句,更加心烦意乱。一个人发癫了足有一个时辰,突然就冷静下来,显得特别理智地开口:“再遇见她,应该是一件欢喜的事。培忻,我有些失去冷静了,下次再这样你便骂我。” 培忻微微笑,拽一句诗文:“洵有情兮,而无望兮。将军受苦了!” 爱看热闹的培忻一枚吖! 再疯些,他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