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培忻无语:“礼部也想知道。” “哦。”林晟反应过来了,不好意思地嘿嘿笑。 培忻乐得看笑话,这么傻的将军不多见。 俩人正傻乎乎对望着,下属气喘吁吁来报:“将军,缪小姐出府了。” 林晟拍案而起:“不容易啊,兔子出洞了!” 培忻忍不住提醒一句:“将军,这不是发现敌军行踪。” 林晟自顾自出门,只当培忻是在取笑他。 总之,一点儿没觉得自己的心态有什么问题。 缪泠的马车一上街就发现有人跟踪,于是跟清荷换身衣服,假装是丫鬟下车买吃食。到了铺子里又跟伙计换衣服,让伙计代回马车。 她觉得自己做得可高明,结果被林晟看得明明白白,看得目瞪口呆…… “将军,我看他们很熟练,可能……嗯,可能就是……常常这么避人耳目去约会。”培忻忍笑调侃。 结果这张乌鸦嘴还真是说对了,缪泠穿着男装去茶楼见廖汾。 缪泠,廖汾,怎么觉得名字都这么登对呢! 廖汾殷勤,算准时间在茶楼门口迎着。一身长衫,一把折扇,身姿挺拔,面容俊秀,真当得起一句风流倜傥的夸赞。 林晟却骂一句:“呔,小白脸!” 培忻今天好像爱上唱反调,说:“廖汾是武官,封骠骑将军,能自己开府收幕僚的。” 林晟只是个散号将军,不带兵、不掌权。 被比下去了。 缪泠一见面就打暗号,她被跟踪了,甩不掉的那种。 “那俩人眉来眼去!”至少在林晟眼里是这样,他当场就气炸了,“打探那么久,不知道她有情郎吗?失职,懈怠,回去等着挨军棍吧!” 培忻不辩解,好久没挨军棍,甚是想念。将军稍微掌权之后就改了规矩,军棍罚得特别严谨。 林晟观察一会儿,觉得不对劲:“他一个武官不去程将军府赴宴吗?看来也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鸿门宴都不带他玩。” 林晟骂骂咧咧,看了多久就骂了多久。缪泠已经发现他在跟踪,自然不敢太靠近,只能远远看着,收买了一个小二上前打探消息。 小二很上道,卖情报才是他老本行,小二什么的是副业。 小二尽责地把每句对话记得清清楚楚。 他不敢频繁进入包厢,找了同事配合,然后把七八个人听到的内容整合一处。 半个时辰后,仍然是离开侯府时的那辆马车,停在茶楼前。丫鬟下车买吃食,混入缪泠的包厢。缪泠换了衣服,取走吃食回到马车上。 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看得出来缪泠经常这么干。 林晟的眼睛快要喷火:“草!她当着廖汾的面儿换衣服!” 培忻看他真要暴走,赶紧问一句:“小二哥,那俩人都说些什么?” 将军可能忘了,那个“丫鬟”也是男子。 嗯,最好别想起来。 小二愁眉苦脸,七八个人一起努力但一句有用的都没听到。 “就是情人告别……啊!” 小二话没说完肩膀就快被拧碎。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林晟咬牙切齿。 小二脑筋转得快,那二人莫不是偷情? 哦,眼前恼羞成怒的这位是被戴绿帽了吧,理解,理解。 小二满脸写着同情,培忻怕他小命不保,赶紧把人打发走。 男士们惯会互助,小二临走之前还问一句:“下次发现他二人私会,可要通知公子?” 没有下次!培忻抬脚把人送走。 现在的情况就是有些难办,林晟几次拜访侯府都不得其门而入,老侯爷惯常闭门谢客,不想应酬他这个晚辈太正常。 缪泠说回家后让缪侍郎登门拜谢,也一直没有下文。 就是想直接点儿找人说媒也不容易,他在京城没个长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缺了一环。 最有希望的可能真是等陈国公登基后请求赐婚。 “信武侯府是一窝子狗熊吗?全躲在屋子里冬眠!”林晟怒道。 他想结交一个什么人,以后去侯府有个门路,连这都做不到。 大房的寡居夫人在带娃,二房的断臂将军沉迷于养猪,真的猪。三房就是缪泠这一家了,宫变之后足不出户,婉拒一切宴会邀请,说是一双儿女吓出病了。 起先林晟还以为缪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