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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如指掌(2 / 3)

向去了?”

………南边。“照夜发誓,这是他今天讲的最后一句话。那人也不需要他再多言,听了她的去处,便从旁牵来马,驱马去追。马车厢里的兄妹俩全然不知被人盯上,还在说着之后的事。“五妹,你送我出城后,我自己赁辆马车赶去便是。”“无妨,长兄,恰巧我在家里待着闷,想出门散散心。再者说,我还从来没见过书院长什么样呢!”

谈慕瑜正色道:“你我男女有别,同行一路本就不妥。书院里又都是男子,你进去更不妥。”

谈令仪原想说换身男装就好了,但一想这么说,小古板长兄不得原地吓死,故而低头装乖,双手合十请求道:“长兄见谅,小妹从乡野之地长大,回了京中又总在府中,没见过什么世面…届时我只送长兄进山门好么?”谈慕瑜只犹豫了一下就给出自己的拒绝:………不妥,还是不妥!你得早些归家,一个女孩子不能在外大……”

“长兄,你不怕那位将军发现我一个人从城外回来,故而觉察出不对么?”谈令仪故作担忧,“我倒是无所谓,真的,长兄,我无所谓的……就怕那位将军追过来。你晓得,单骑可比马车快多了,不管咱走多久,稍稍精通马术之人一匹快马便能追上!”

说着,谈令仪听到有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抬手虚指外面:“你听,信不信说完这句话的功夫,这马便赶超我们了。”说罢,她静下来等待快马行过马车,可突然间,那鼓点似的马蹄声缓下来,步伐节奏与马车一致,好像这马特意停下来与她们马车并行。她心脏一跳,心说不好,戒备望向马车窗帘上笼着的那片阴影。谈慕瑜恍然未觉,依旧念念有词:“我路上当心便是,你赶紧回去,莫要与我掰扯。”

谈令仪分了神,没注意他的话,目光一直胶在那片阴影上,直到从外面伸来一根长指,指甲剪得整齐,慢条斯理掀开窗帘。“本王与二位同路,行护送之职如何?”

谈慕瑜原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断吓了一跳,见是殷灏那张银铁面具,目光犹疑地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

谈令仪冲他摇头,示意自己没有和殷灏说那些不该说的。但是,那件事,京中都传遍了,名门之中,稍稍有点好奇心的都能听到,别说殷灏这样半个身子扎在谈家的人了。

不过谈慕瑜没想细,看谈令仪摇头,放下心来,将目光投向外头驱马与他们并行的殷灏身上。

“不劳安一一”

刚开口,马车突然停下,像是前面挡着什么一般。谈慕瑜摇摇晃晃,有些没坐稳,谈令仪顺手隔着衣袖搀了他一把。车厢中的两人都没注意,殷灏的视线定格在她搀扶他的姿势上,直到两人分开,才收回目光,放下马车帘,向前看。

“夏小将军,好巧。"质如沉木的声音响起,像是一只泛着檀木香味的小槌,不轻不重在她心口敲上一记。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想,或许殷灏的声音才是他本声,倒是“谈慕珩"的声音,是他顶着嗓子说的。

换言之,谈慕珩是个夹子音。

想到这的谈令仪没来由笑了一声,对比再看旁边无比凄然的谈慕瑜,那叫一个惨烈。

夏小将军是谁?正是长宁侯独女夏林珮。

谈令仪收敛唇畔不合时宜的微笑,竖着耳朵听外头交锋。夏林珮出现在这,或许是偶然,或许是她觉察谈慕瑜的出逃计划,准备开启追夫路线。

谈慕瑜紧张抓着旁边的行李,神色慌张得谈令仪都直叹气。她没见过长兄面对夏林珮时的情态,现在一看,说是应激也不为过。如果夏林珮下一步要过来检查马车,谈令仪毫不怀疑这位言行素来端方有礼的长兄会直接跳车逃亡。

“在此处替一位伯父守城门,安王殿下,怎突然要出城?”如果说殷灏的声音像沉木入水,那夏林珮的声音便是开春混着碎河冰的流水,温煦、清冷、有力。

一点也听不出来是能干出强取豪夺之事的孟浪人啊!……罢了,仔细想想,那几位男嘉宾,哪位不是人模狗样,披着人皮的狼?谈慕瑜听到这话脸色一变,如遭雷击。

谈令仪表示完全理解。

守城门,意味着每个出城的人都要经过她的查验。先前谈慕瑜还担心她盯着谈府,现今不需要担心了,人家盯着城门呢,任是他插翅也难飞。谈令仪不自觉将同情的目光投在谈慕瑜的身上。外头的殷灏没有片刻迟钝,从善如流道:“明法台要送两个关键证人出城去金塘,人手不够,便由本王亲行。”

夏林珮闻言,虽礼数周全,但不见谦卑,倒轻笑一声,开口道:“原是如此,不过出城者,须得一一查验,还请殿下宽宥。”“恕本王不能配合。此案证人关键,因案情特殊,证人身份须得保密,不得被外人瞧见。还请夏小将军,不要为难本王。”两人一来一回,战况焦灼。

谈令仪再度侧首看向谈慕瑜,发觉他熄灭的眼睛重燃星光,好似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殷灏、他未来的妹夫身上。

可外头的夏林珮大抵也是觉得二人有郎舅关系,所以怀疑殷灏旁边的这辆马车里藏着谈慕瑜,半分不肯相让。

“殿下见谅,便是公事,也得出具文书,我们按照规矩办事。”殷灏略一扬眉,倒也痛快:“可以,不过要真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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