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她出来之后埋怨爹爹?”
“那你待如何?"李挣笑着亲她。今晚他喝了不少酒,酒量本就不算好,回来时候没觉着醉。眼下躺床上看着眉清目秀的一张小脸,他顿时感觉一顿燥热,整个人也晕乎乎的。
梁含章自然也感受到他的意动,红着脸推他。本来极有分寸的男人,此刻突然低声下气,声音里满是渴求:“章娘,你救救我罢"。说完再不给她出声的机会。
虽然顾念着她怀着身孕并未真枪实战,梁含章却觉比真枪实战还要累人。一双手累得差点抬不起来,她看着挂起帷帐出去备水的男人,又羞又怒。李豫身上只披了一件里衣,并未用束带束好,灯光下可见雄浑有力的胸膛。他端着铜盆进来,自然看到女人似嗔似怒的眼神,不由一笑。打湿锦帕覆在她手上,道:“章娘辛苦了,孤为你擦拭干净你就可以安心歇下了”。
梁含章哼声,待一切收拾干净后,翻身滚到床榻里面,恨不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捂着嘴巴道:“我要睡了,殿下快睡吧"。李挣轻轻嗯了声。
可把铜盆撤下去后,又在逼室洗了个冷水澡,待确定体温不会冰到对方,这才轻手轻脚爬上床把人揽在怀里,在她额上落下一吻,遂跟着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