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顺颂华年 ” 赵怀德吐字清晰,洪亮又抑扬顿挫,,赵永福听到对联的寓意不免错愕,心想着:自家的一亩三分地都没搞明白,还想着家国天下? 正巧住在赵家对面的郑老爷子,猛□□了一口烟味儿,啪嗒啪嗒敲打着烟杆子,闻着声儿,凑过来。 他蹒跚地走到赵永福院子里,打了招呼:“哟,怀德和怀民都回来了?” “瞧瞧!书生到底是不一样” “郑叔叔好” 兄弟俩见了礼,赵永福示意儿子们泡些热茶,他顺势拿出缺口板凳,憨笑道:“哪里不一样,都是泥腿子,穿上一身像样的衣服不就那样” “快给你大海叔弄些新茶” 吸旱烟最费口,口干舌燥,这个时候,烟棍儿最爱喝上一口滚烫的热茶,嘴里冒着热气,鼻子里冒着烟气,一年到头,就这么几天清闲日子,没事就凑到一起吃点花生米,拉拉家常,喝点小酒,最是舒坦。 两个孩子进屋去弄茶,赵永福开始拉着郑大海唠嗑。 “今年把家底子都搞没了,明年开春的种子都还没着落” 郑大海狠狠地吸了一起旱烟,眉头死死夹着都快夹死一头苍蝇了。 赵永福也是发愁,家里揭不开锅,有上顿没下顿,就地窖里只剩下一些三瓜两枣,压根不够明年播种。 郑大海眼珠子一转,余光瞥见那对联,起身走过去,昂在脑袋上下打量着: “这不像是赵族老的字迹,瞧着有模有样,不错不错,好字!” “永福,我家正好也缺个对联,要不,你给写写?” 郑大海当然知道这字不是赵永福写得,有可能是赵县令派人送得对联,他就是拉拉关系,套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