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事吗?我知道外头的人都说我宠信母舅家,可我宠他们也是有原因的,别人要我宠,也得拿出本事来!两位国舅一文一武,战场上从来没有退缩过,别人有他们这样的忠心悍勇吗?”
三阿哥心道:刚体谅你一下子,你还得意起来了,看我泼你一盆冷水。“既然是一碗水端平,那把太后的亲戚也弄来京城做官吧!也弄个半朝,我相信大浪淘沙,总能在一众亲戚里淘出金子的!”皇上:“……那能一样嘛!”
“好,太后母家是蒙古的,咱不用他们,那把钮祜禄家的人都弄出来当官,弄个钮祜禄半朝,让他们也到您面前拍桌子,您看如何?”佟佳氏有佟佳氏的好处,但皇上把他们惯坏了,这也是事实。三阿哥说话太不客气,皇上脸上挂不住了,他恼羞成怒喝道:“你又要找揍了是不是?”
三阿哥乖乖闭上嘴,不敢再刺激他了。
皇上白他一眼,提起笔来批阅折子,他蘸了墨汁,写出来的字竞然意外地好。
“咦?你磨墨像闹着玩似的,磨出来的墨水倒均匀。”三阿哥得意地解释道:“这就跟腌酸菜是一个道理,有的人又洗又涮,时常换水,那叫一个精心,结果酸菜腌了都是烂的。有的人脏兮兮的,过程全错,结果就是全对!我就是后者,我干啥都靠谱,您就放心好了!”皇上瞥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放心?就你这个脾性,我这辈子都没办法放心!行了,没事就回去吧!若是佟国纲再来找你,好好跟他相处,你也大了,别动不动就得罪人。跟佟佳氏的人相处好了,对你有好处。”“得嘞!儿子遵命!”
三阿哥摇头晃脑,得瑟地甩着手回了自己的住所。他心心里知道,他可以跟佟佳氏的人交好,但又不能太好。佟国纲在朝中很有势力,他向三阿哥做出承诺,让他有要求尽管提,这里面自然包含了会在朝堂上为三阿哥助力。
甭管这份助力是多是少,三阿哥都不能要。皇上算是一位明君,他有能力有远见,他为了让政令畅通,将权力紧紧握在自己手里。这是一位权力高度集中的君王,在普通的小事上,他可以称得上一句心胸宽广,可是一旦关系到权利,他就会变得极其小心眼。眼下夺嫡还没有露出苗头,但三阿哥不得不小心,他不知道皇上今日叫他过去,是随便问问,还是有意试探。总之他要小心躲开权利的漩涡,不能把自己陷进去。只要不去分割皇上的权力,三阿哥再闹再疯,皇上也会习惯性地包容不健全的儿子。但如果借着佟佳氏的势力插手朝堂的事,皇上可就不是现在这个态度了。
在去往多伦诺尔的路上,佟国纲渐渐和三阿哥熟悉起来。三阿哥刚开始还能装出个人样,后来太熟悉了,三阿哥也懒得装了,干脆暴露本性,每天就懒悚散散的,有时候吃零食喝水都是四阿哥喂到嘴边。这一点佟国纲是极不喜欢的,“男子汉大丈夫,这像什么话!”他让四阿哥不要再喂了,“你也是皇子,他也是皇子,你怎么能自降身份去伺候他?”
四阿哥本来看在皇上和皇后的面子上,待佟国纲很尊敬,可这人实在太烦了,总是过来打扰三哥,耽误他们兄弟说话玩耍,现在又来指手画脚,四阿哥也不喜欢他了。
“这不叫自降身份伺候人!这是我们兄弟之间的乐趣!三哥就是很需要别人照顾!”
三阿哥连连点头附和,“这就是兄弟情深。”佟国纲看得满身不自在,他跟自己的兄弟也不这样啊!不过他跟三阿哥刚缓和关系,确实不适宜管太多,但是这里也不适合他待下去了,再待一会儿,看他们兄弟情深,佟国纲会忍不住骂人的。
佟国纲走了,四阿哥得意地挑眉,“哼,他还管起咱们的闲事了!”三阿哥笑道:“你也是出息了,把他都气走了。”“你俩年龄差距那么大,有什么可聊的,还是咱俩一起玩才有意思!”四阿哥看三哥在马车里滚来滚去,脑后的辫子都变得毛毛糙糙的,他把三阿哥拉起来,要给他重新编辫子。
四阿哥这边刚解开,那边皇上就派人传他们过去,四阿哥只得随便编上,两人急匆匆地爬上皇上的马车。
大阿哥已经坐在皇上的马车里了,皇上看三阿哥四阿哥携手过来,笑着点点头,“你们两个倒像是双生子,一时一刻都分不开。过来坐,我来考考你们。”皇上说道:“喀尔喀内部不和,互相劫掠人口,噶尔丹就是利用他们之间的不和,多次侵扰。现在多伦诺尔会盟,我要居中调停,你们觉得该如何做呢?大阿哥是长兄,自然该由他先说。
大阿哥沉吟半响,“土谢图汗违背誓约,杀害了札萨克图汗,这样严重的罪行,确实不该饶恕。可是他毕竞是喀尔喀非常重要的首领,若是杀了他,固象可以平息喀尔喀内部的怒火,但免不了又带起别的动荡。皇阿玛命他陈情请罪,且先看看他认罪的态度如何,若是态度好,小小惩戒一番,还保留他的大汗之位,留他将来抵抗沙俄和噶尔丹,戴罪立功吧!”四阿哥说道:“大哥说的有理,只是这样放过,苦主那里会不甘心吧!”有点以势压人,和稀泥的感觉。
皇上问:“那你觉得怎么办好?”
四阿哥:“嗯……或许可以撤了他的汗位,让另外的人顶上。他以前做过违背誓约的事,今后未必不会再犯,还是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