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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门宴(1 / 2)

第125章鸿门宴

闻言,姚韫知与宜宁公主身形同时一僵,指尖不自觉收紧。皇后眉峰微蹙,语气平静无波:“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是假的?““回皇后娘娘,我家娘娘听闻,张大人近日寻到了当年官府登记在册的任九思画像,与如今被关押在牢中的那人相貌全然不符。真正的任九思,恐怕早已趁乱逃得无影无踪,如今在牢里顶罪的,不过是个冒名顶替的假货罢了。”皇后目光平静落在宫人脸上,再开口时,语气已变得十分凌厉,“来人,将此人带下去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接触。”宫人应声上前,将那报信的人捆住手脚。

那宫人闻言瞬间花容失色,"皇后娘娘为何要绑我,奴婢究竟做错了什么?”话音未落便被内侍架住,拖拽之间凄厉哭喊:“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奴婢实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一一”等声音渐渐远了,皇后缓缓站起身,对身旁侍女道:“扶本宫去更衣。”宜宁公主上前一步,“母后。”

皇后浅浅一笑,示意她安心。

宜宁公主哪里能安心,急道:“母后明知道“我知道,"皇后望向殿外沉沉的天色,“可是我还想看看,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那宫女不是朱贵妃宫里的人。

今早她才遣人去过长宁宫,那内侍回报说朱贵妃依旧卧床不起,她平日里爱重妆容修饰,现在却连梳洗都没有兴致。几个月以来,她屡次恳请陛下彻查当年小产一事,都被变着法敷衍过去,如今早已心灰意冷。皇后了解朱贵妃。

她纵然恃宠而骄,却没什么城府,断不会有心故意派人来说这番话。而且还是派这样一个眼生的宫人。

可即便这番计策如此拙劣,还是拿捏住了她的命脉。或许背后那人,也根本没打算掩饰得多高明。

所有的人都知道,只要沾了言家的事,她便会再无半分理智可言。宜宁公主望着皇后的神色,知道是劝不住她的,又怕她失了分寸,轻声道:“母后,儿臣跟您去。”

姚韫知也问:“娘娘,妾可否一同前往?”皇后只应了宜宁公主,继而看向姚韫知,“韫知,你去的话只怕不太方便。”

姚韫知不再强求,“妾明白,那妾便在凤仪宫等公主,届时与公主一同出宫。”

殿外雨打芭蕉,淅淅沥沥,声声都带着凉意。姚韫知正坐立难安,听见殿外脚步声,以为是皇后与宜宁公主归来,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来人却是御前内侍,皮笑肉不笑道:“姚娘子,陛下有请。”姚韫知心头猛地一沉。

眼前这阵仗,内侍随行左右,看似恭敬,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围住。她只觉得浑身发紧,仿佛一踏出这凤仪宫的门,便会被人暗中扣押,甚至在无人之处遭遇不测。

她肩膀微微发颤,却强压下心底的惊惶,定了定神,屈膝应道:“妾知晓了,烦请贵人引路。”

雨丝斜斜打在肩头,姚韫知跟着内侍在雨里走了许久,冰冷的水汽浸透衣料,一路沉默得让人窒息,不过好歹是停在了昭阳殿外。她站在殿门前,心底的惧意一层层往上涌,却还是咬了咬牙,抬脚跨进了殿内。

殿内光线昏暗,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混着龙涎香扑面而来。正中央的地面上,伏着一个人,只露出单薄的背影,穿着破旧的囚衣。她遥遥向皇帝行了一个礼,不忍心再上前一步。上方忽然传来皇帝低沉的声音:“姚氏,你来认一认这是谁?”姚韫知只好往前走。

那人披头散发,发丝黏在颈间,脸上横亘着几道血痕,眉目间尽是血污。听到姚韫知的脚步声靠近,他却始终不曾抬脸。姚韫知只匆匆一眼,便不敢再多看,垂首向皇帝行礼:“回陛下,这人是任九思。”

宜宁公主道:“父皇,女儿早就说了,这人真的是任九思。人年岁渐长,相貌稍有变化本是寻常,怎能仅凭一幅旧画像就断定有人偷梁换柱?何况当年任家出事的时候,任九思也只判了流放,后又逢天下大赦,早已免了死罪。父皇既然已经饶他一命,如今又何必非要让他去死?”皇帝看也未看宜宁公主,不悦道:“你不要说话。”他从御阶上缓步走下,目光沉沉落在姚韫知脸上,“我记得,你与怀序从前是有婚约的。”

姚韫知回:“是。”

皇帝追问:“那你该不会忘记言怀序长什么样子吧?”姚韫知一脸茫然道:“妾听不明白陛下的意思。”“朕听说,从前那个乱臣贼子根本就没有死,"皇帝脸上阴云密布,“你再仔细看看,眼前这个人,究竟是不是言怀序。”姚韫知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道:“时间太久了,妾早已经记不清言怀序长什么样子了。”

这话一出,皇帝竞是一时无言。

当年言怀序自缢时,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他幼时常跟着母亲一同进宫,眉目清俊,温文守礼,聪慧又机灵,很是讨吕。

他作为姨父,很喜欢这个外甥。

若非言家谋反,他是希望言怀序日后能辅佐太子的。可眼前这个人,明明看着也年轻,却是一副饱经磨难的老成模样,半分少年意气也无。

他忽然觉得,这人好像也没有那么像言怀序。皇帝抬眼,淡淡扫了一眼魏王。

魏王道:“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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