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听懂了诸伸的话的意思。
“我又不傻,为什么放着好糊弄的师父不要,换一个次等品……哎呦!师父!别拍我头!”
左若童心里的动容消失的无影无踪:“小孩子胡言乱语,药婆婆,您别在意。”
“老身佩服左门主高风亮节。”药婆婆摇头,“这孩子说的,老身的确做不到。若是要学习老身的蛊术,那就要留下来,守护清河村一辈子。”
这才是一个门派的常态,收弟子入门,弟子为师门效力。像三一门那种,突破失败师门养一辈子,突破成功包袱一卷外出云游寻找进一步的机会,从头到尾没看见几个门人为门派做过什么,是不正常的。
“所以,拜师您是别想了。我们不如交易,我需要您的蛊虫,种类越多越好。我可以给你留下我的蛊虫作为回报。”
药婆婆满是褶皱的脸一肃,目光锐利地盯着诸伸,此刻的她不像是个老人:“小子,不要太傲慢,这……这是什么?”
她看着诸伸手心晶莹剔透的黑团,骤然失声。
药婆婆看不出那蛊的用处,但可以在自己金蛊的压制下活动,就证明这个蛊也是一个王蛊。
她心脏一跳,火热升上来,看到一边站着的左若童,当头一盆凉水浇下来。
谁都知道,三一门主讲理。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比如现在,她若是想要做点不讲理的事情,连收买、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老身只能给你提供一两种……”
诸伸在清河村住了一周,学了最基础的控蛊练蛊方法,又补充了一些基础蛊虫,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天天和他打架的几个小丫头倒很是不舍,揪着他的衣角,大概是舍不得他带来的点心。
“等你可以出村子了,来三一门找我,我请客。”诸伸想了想,他似乎没钱,“我偷水云师兄的钱,请你吃好吃的。”
“不行!”魏淑芬摇头叉腰,“我才不要偷钱,那多木得面子。”
“所以?”
“所以你告诉我那个叫水云的在哪里,我去抢他的钱!请你吃好吃的。”魏淑芬一拍胸脯,豪气十足。
诸伸竖起大拇指:“有道理。那我等你。”
“好!”两个人旁若无人地密谋,击掌为誓。
左若童:“……”
药婆婆:“……”
圆脸姑娘阿姣:“……”
“师父?”诸伸抬头。
左若童挑眉:“走吧,上车。”
“若是你一路上表现良好,为师倒是可以透露几分,水云那小子藏钱的地方。”
“哦,谢谢师父。”
“……”
马车摇摇晃晃远去。
刚出了清河村,途径一个小县城,便听到了喊打喊杀的声音。
一小队兵匪正狞笑着,追逐十几个衣着简陋的人。
他们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的手里还拿着农具镰刀,明显是附近的村民。
“我去救人,阿伸你不要乱跑。”左若童眉头微皱,猛然起身,却被诸伸反手抓住了。
“师父,我不建议去救他们。”
左若童深吸一口气,发现自己此刻出乎预料地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