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抢的!是他给我的!”魏淑芬大声辩解。
诸伸默不作声,又给另外两个小丫头塞了两块饼,相比魏淑芬,她们要拘谨多了,僵硬的举止还透着几分药仙会时期的影子。
诸伸师徒二人坐马车走了十几天,山路崎岖,地方偏僻,终于找到了苗疆清河村。
这里到处都是穿着粗布衣服,头戴银饰的姑娘,蝎子虫蛇满地,看着倒是和药仙教有几分相似。
四面环山,溪水清澈,绿意盎然。
左若童将诸伸放在屋外的孩子堆儿里,自己进屋会见药婆婆。
屋外的说笑吵闹声顺着窗户传进来。
“这是当初那几个小丫头?”
“是,三个都是。”药婆婆含笑看着眼前一幕。
“这几个孩子天赋都不错,又找不到家人,我就让阿姣收了徒弟。”
“佩服,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您就将这几个孩子板过来了。”左若童感慨,几个小丫头身上属于药仙会的影子几不可见。
圆脸姑娘阿姣,药婆婆的得意弟子,就是未来的苗疆大蛊师。而这三个小丫头,圆脸姑娘的弟子,本来是药仙会的蛊身圣童候选,现在各自有了新名字,魏淑芬,张淑英,罗淑宁。
未来的三十六贼之一,魏淑芬。此刻还是个口齿不清,贪嘴爱玩的丫头片子。
诸伸将魏淑芬手里的饼抢走,递给她旁边的罗淑宁,又把自己的糯米糍粑分给张淑英。
会哭么?还是会抢回来。
三个小丫头都呆住了。她们瞪着诸伸。
诸伸道:“看什么?这本是我的。”
然后,他看着这丫头瞪大了眼,面色一变,一口咬了来。
“松,松嘴。”
“还我!”
“松嘴!”
左若童看到了诸伸的动作,挑眉,语气唏嘘:“我这个小徒弟,一眼没看住,可能就会做出来什么祸事,但这孩子还不是故意的……”
“诸小子毕竟大了几岁,对过去的事情也记得深,慢慢来,心急不得。”药婆婆劝解道,“淑芬这几个孩子来的时候年龄还不大,在药仙会住的时日也不长,改过来简单些……哎?!”
左若童霍然起身,将诸伸提起来。
“哇——”魏淑芬额头红了一片,眼泛泪花。
诸伸心平气和:“师父,是她先咬我的。”
“你……”左若童头疼,所以你就把她按在地上打是吧?
打了一下不够,还要往死里打?
魏淑芬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摸着额头的包,咬牙切齿,手一招就是一片毒雾。
“额要放虫毒死你!”
她长发披散,状若疯狂,露出不符合年龄的狞笑:“死吧!臭小子!”
“我来帮你!”
“一起上!”
三个小丫头一起冲了过来。
诸伸面无表情,将当头冲过来的小丫头一脚踩进泥地里。
刚刚夸药婆婆会教孩子的左若童:“……”
药婆婆老脸火辣辣,勉强开口:“这丫头……就是有点要强,咳,以前不这样的。”
左若童倒是终于想明白了什么,笑道:“这才是小孩子啊。之前倒是我着相了。”
“老身老了,不中用。”药婆婆还没左若童那么经历丰富,她周围的小孩听话得很,对于这种事没那么看得开,试图转开话题。
“我们刚刚说到哪里了?”
“哦,诸小子身上的蛊。”
“这蛊的确变了,变得格外听话。连老身都看不清。这才是真正的蛊身圣童吧。”
“左门长若是愿意割爱,老身是真想将他留在清河村。”药婆婆感慨。
“这事我可不能做主,这蠢徒主意很正。”左若童抖了抖手里的小孩,“若是他自己愿意,我倒是乐得清静。”
闻言,药婆婆有些期待地看向诸伸:“小子,听说你喜欢蛊术,要不要来婆婆这里。”
她手一招,一片金黄色流淌出来,万籁俱静。
自从步入苗疆之后,耳边一直哔啵作响的虫鸣声蛇嘶声,彻底寂静。
一直吵吵闹闹的魏淑芬三人也安静下来,乖巧缩在角落。
诸伸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大半蛊虫被这金色压住了,但还有几个可以用。
“老太婆……”
诸伸话音未落,被左若童不轻不重点了一记:“没礼貌。”
诸伸从善如流改口:“阿婆。您直说吧,想要什么,又能给我什么。”
药婆婆愕然,明显没猜到诸伸会这么说。
“这拜师学手艺……”
怎么能说得如此冷漠市侩?
“这么说吧,我想要这个金色的蛊,您能直接送我吗?”诸伸反问。
药婆婆皱眉,觉得这小子狂妄无礼,有些生气了。
“或者,我给您磕个头,喊一声师父,学完蛊术就离开清河村,您同意吗?”
药婆婆眉头皱得更深。
“是了,您不能直接送我。”诸伸指了指左若童,“但我师父教我逆生三重,让我把三一门当家,没要我任何东西。”
左若童有些惊讶,药婆婆缓缓收起了手里的虫蛊。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