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偏头,用疑惑地语气询问道:“苏格兰,还没好吗?”
诸伏景光终于抬起头,往后退了一步。
“好了。”
两人的距离一拉开,周身的空气似乎都冰冷了许多。真凛装作没有意识到这样的变化,跃跃欲试地仰头看向黑发青年:“我准备好啦!现在要怎么做?”
………“诸伏景光看着眼前那两只小巧而殷红的唇瓣一张一合。不久前,它们还属于他。
他将她含在嘴里,温柔地触碰着,小心翼翼地舔舐、吮.吸着。诸伏景光喉结上下滚动着,转身背对着她,将支架上的砧板取了下来。“现在怎么做吗……”
他将砧板放进了水池之中,打开水龙头,让急促的水流声掩盖他声音中的颤抖,“如果我说现在可以和亲你吗,你会答应吗?”说完,他自嘲地掀了掀嘴角。
即使知道她听不见,他还是只有背过身,在水流声的遮掩下,才敢说出自己真实的内心。
身后传来真凛困惑的“苏格兰?”,他才压下眼中晦涩的情绪,关上水,转身回去看她。
“会用刀吗?"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不让她从口型中看出异常,“先用厨房纸把猪肉表面的水分擦干,然后用刀背去捶打,破坏肉的纤维。”“会……吧?“她的眼神心虚地闪避了一下,又重新看回来,“我想试试,苏格兰。”
顿了顿又期待地眨了眨眼,“我可以试试吗?”诸伏景光偏过头,嘴唇几乎没有张合,飞快而含糊地说:“别这样看着我,我怕我忍不住。”
“什么?"她没看清。
“……没什么。"他取下刀轻轻放在砧板上,又从橱柜里拿出厨房纸,“要试试吗?没关系的,我就在这。”
她乖巧地应了一声,站在他让出来的位置上,抽出一张厨房纸,摊平放在砧板上的猪肉上。
“这样吗?"她问。
诸伏景光就站在她身后,闻言也没有回话。或许是因为她听不见,又或者是别的什么理由。真凛没机会去思考了,因为下一秒他的手臂就环了上来,将她虚拢在身前。他的两只手自然而然地,分别握住了她的双手,轻轻带着她往那张厨房纸上压。
“要用一点力,将水分吸出来。"也不管她听不听得见,他的声音重新垂在了她的耳侧。
除了她手背上被压上了他掌心的温度,两人哪里都没有接触。但又是那种奇异的电流,顺着她的手背蔓延至四肢,让她浑身酥麻,刺激极了。
……你身上有薄荷的味道。"他突然在她耳侧说道。紧接着,他的语气急速下沉,冷了下来。
“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在琴酒身上也能闻到同样的味道。”真凛感觉到那股不同以往的视线又落到她身上,令她脊背发凉。背后阴沉的目光,与他温柔的动作形成强烈的反差。她忍不住屏住呼吸,一瞬不瞬地看着那只按在她手背的手。比她想象中要大上很多。
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宽大而有些灼意的掌心轻易就将她的手包裹在内。指腹的枪茧随着一次次按压,隐隐摩挲在她的指节,带起一阵令人心神不宁的痒意。
诸伏景光一边说一边捉着她的手,按下又抬起。两人的手背与掌心短暂地分开,又重重地贴合在一起。“接下来用刀背去拍打。”
他将她的右手握得更紧,去拿那把砧板上的刀。“你和琴酒到底是什么关系?"他轻声哄着,“不能告诉我吗?”他带着她,用刀背一下一下敲打着。
随着手上震感,刀背隔着猪排撞击在木板上,发出闷顿的声响,同时也撞碎了他声线中本就不剩多少的温柔。
“为什么看到他的瞬间,你就推开了我?”他将刀从她手中小心翼翼取走,轻放到砧板上。那束令她如芒在背的目光只随着他的动作离开了片刻,就又回到了她的身上。
“……你不是也很沉迷于刚刚那个吻吗?”“可为什么琴酒一出现,你就又会毫不犹豫地转身去讨好他?”诸伏景光站在她的身后,将她的一切尽收于眼底,视线从她头顶往下移,流连在她脖颈处的吻痕之上。
即使在她陷入沉睡之时,那一处已经被他沾染过自己的味道。可当他看到那样的痕迹毫无减淡时,因嫉妒而起的强烈占有欲再一次冲上脑海,几乎要让他失去理智。
他不停地吞咽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将那些恶劣的念头压下去。就在真凛忍不住别扭地侧着头,假装费力去看清他的口型,看他有没有在说话的时候,他才再次出声:……然后将两面撒上盐和黑胡椒,用手涂抹均匀。诸伏景光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似的,根本无心在意她到底有没有弄清楚步骤。
他自顾自地拿出调料罐,撒在了猪排上。
做完这些,他也没有去看她困惑的目光,又轻轻牵起了她的手指,带着她去将那些调料抹匀。
胆小鬼。
这样不行呀。要是能再刺激一点就好了。
得逼一逼他才行,真凛心想。
她出声喊他:“苏格兰。”
诸伏景光仍拢在她身后:“调料抹好之后,要腌制半小时,再……”“苏格兰!"她提高音量,又叫了他一次。“嗯?“好像刚回过神似的,他怔了一下,对上她的目光,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