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想死的话。”话音刚落,几率银色长发滑落到她的胸前,扫在她的脖子上,从锁骨滑进她的领口中,让她实在想放开握枪的手,去将那几束头发扒开。而看到他的头发在视线中晃荡的时候,她就会觉得琴酒也没什么可怕的。能被她在那种时候死死抓住头发乱扯的男人,能有多可怕?“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掉走神的习惯?”
琴酒握着她双手的手掌用了点力,来让她回神,“等到真擦枪走火了,别又哭哭啼啼来求我。”
真凛因为他突然散发出来的某种侵略性而缩了一下。很可惜方向错了,越缩越是靠近琴酒的怀里。琴酒好笑地垂眼看她一眼,而就在一墙之隔的隔壁观察室,狙击手三人组也在隔着单向玻璃看向另一边的两人。
“看吧,我就说他们肯定有一腿吧!!”
基安蒂两手猛地一拍桌子,激动地嚷嚷道,“琴酒这几句话真是牛逼啊,你们要说他不是在泡蜂蜜酒,我都不会信的!”“……“另外两人看向她手边突然亮起的某个绿灯,一时间没有出声附和。“总之琴酒能说出这种话,他们绝对是睡过鸣鸣鸣一-"基安蒂拼命挣扎,推开了身旁的人,“科恩你捂我嘴巴干什么?”“基安蒂,你刚刚拍桌子的时候好像不小心把这里的喇叭打开了。”科恩顿了顿,额头冒出冷汗。
卡尔瓦多斯低声接过他的话来:“所以…你刚刚说的,那边应该都听到了。”
话都已经说出口了,现在装死似乎也来不及。基安蒂干脆豁出去了,“怎么,琴酒听就听见了,敢搞办公室恋情,还不让人说了?”
卡尔瓦多斯沉默了一下,不确定地问道:“等等,蜂蜜酒她不是,贝尔摩德的私生女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基安蒂惊异地抬高了音量,“你的八卦到底都是从哪里听来的?等一下,所以你最近总找我和科恩打探蜂蜜酒的消息,是因为你以为她是贝尔摩德的…”
“说够了吗。”
琴酒突然出声,打断了隔壁的对话。
他视线都没偏一下,拖着真凛的手握住枪的姿势也没有一点变化,只有冷下来的声音听得出他不悦的情绪。
“都给我滚,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隔壁顿时鸦雀无声。
真凛不知道那三个人到底走了没有,但琴酒似乎也没有兴趣再去关注,重新将她的手往上托了托。
“右手握枪,左手辅助。"声音又从她的头顶上方传来,“眼睛通过缺口里面往前延伸,将缺口与准心对齐,枪管就是直的。”或许是第一次真正用枪,又或者是身后包裹着她的荷尔蒙气息,真凛发现自己似乎真的有点紧张起来了。
“看到了吗?”
琴酒忽然俯身,侧脸擦过她的耳廓,停在她的脸颊一侧。他偏过头,近距离注视着她的侧脸,呼出的气息让她这一侧颈窝周围的空气都燥热了起来。
“嗯。“她用气音应道,声音不自觉有些颤抖。“视线聚焦在缺口和准星,用准心的上缘对准目标。"他的语气往下压了压,变得强硬起来,“食指扣扳机,开枪。”砰一一!
一声巨响,让真凛懵了一下。
即使这把枪的后坐力并不强,她还是往后踉跄了一下。然而身后就是琴酒的胸膛,她非但没能往后移动一步,反而被他扣住了肩膀,牢牢锁在了怀中。琴酒好笑地看着她迷茫的神色,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下次记得先带好护目镜和隔音耳机。”
真凛缓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下次?”
而直到此刻,身后的男人才终于进入今天的正题。“组织决定安排你去警视厅卧底。”
他说得不痛不痒,真凛却差点跳了起来、直接扣下手中的扳机:“我?去警视厅?卧底?″
“这么激动做什么。“琴酒捉住她的手,将枪从她的手中剥离出来,“食指放在安全区,这么快就忘了?”
她可没有心情和他探讨怎么握枪。
“为什么?"她问。
为什么要去警视厅,为什么是她?
“组织怀疑警方的人已经打入了组织内部。“琴酒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点血腥的残忍,以及毫不掩饰的厌恶,“我们的最终目标是公安,但目前只能将人送进高层有自己人的警视厅。”
“可是我去警视厅能做什么?”
“做你最擅长的事。“琴酒意味深长地眯起眼,“你不是最会玩弄人心心吗?只是警视厅一群上不了台面的警察而已,值得你这样大惊小怪?”“至于身份。”
他没等真凛回复,继续说道,“贝尔摩德给你伪造的那些证件材料刚好能用上,其他的身份信息已经有人在处理了。如果顺利,下个月,你就可以去东京警视厅的鉴识课报道了。”
她没说话,被琴酒提着后衣领拎到一旁,又握着她的肩膀将她转向他。“所以,接下来的这两周,我会教你基本的体术和射击。”真凛盯着琴酒看了几秒,终于从这个突如其来的任务内容中回过神来,想起了某一件事。
“可以换个人教我吗?”
“…“琴酒刚准备继续的话戛然而止。
他的脸色沉了一下,半眯着眼死死盯着她的双眼不放,“你·说·什·么?”她沉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