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头皮发麻,忍住没有后退一步:“你认识我?”“嗯。"卡尔瓦多斯的犹豫了一下,“我听说你和贝尔摩德的关系很好。”啊。
真凛顿悟了。这人怕不是贝尔摩德的追求者吧?她想起在美国的时候,跟在贝尔摩德屁股后面献殷勤的男人们,想起他们在“莎朗·温亚德"的葬礼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背后顿时有些冒冷汗。而就在她想着该如何和贝尔摩德撇清关系时,身后传来了一声冷哼。“谁告诉你她和贝尔摩德关系好的?”
卡尔瓦多斯周身的那股孔雀开票的气场瞬间收了起来,有些忌惮地看向来人:“琴酒。”
真凛转过身,见银发男人站在转角,嘴角咬着根烟,一只手正往另一只手上戴手套。
皮革面料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绷紧的同时,他眯起眼,朝她看了过来。她现在看到那副手套还有些心有余悸,目光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琴酒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微表情,嘴角勾起了一瞬间,咬着的那根烟都跟着晃了晃,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真是稀奇,琴酒你居然也会来这里?”
基安蒂藏不住心心事,直接替其他两人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以你抓老鼠的频率,不是早就够你练枪了?”
琴酒根本懒得回应她,甚至连瞥都没瞥她一眼。他的视线始终落在真凛的身上,抬手从嘴边取下烟,在一旁垃圾桶上方的烟灰缸上摁灭。
这才不慌不忙地吐出简短的两个字:“过来。”没有指名道姓。
三个狙击手愣了一下,才听见站在他们面前的真凛“哦"了一声,似是不情不愿地迈出步子,慢慢吞吞朝琴酒走去。
“你叫我来这里做什么?“走到琴酒跟前,真凛撇着嘴看他,“我还没吃饭。琴酒当做没听见:“跟我来。”
他转身往靶场里面走,步子太大,她只好小跑着跟上去。随着她跑动的脚步,前方那个身影背后的银色长发也在摇晃。这一次她留了个心眼,怕他又突然停下,让她撞上他的后背。而琴酒并没有停下来等落在后面的她,打开一个房间进去后,才停在门口看她气喘吁吁追上来。
冷淡的眼神扫在她的身上,最终停留在她因为跑步而有些发白的嘴唇:“你是不是应该锻炼一下.体能了。”
“为什么?"真凛真情实感地疑惑道,“我又不用天天陪你抓老鼠。”她顿了顿,随即睁大了双眼,“你该不会要让我去陪你做那些血.腥暴.力的任务吧?”
“陪·我?“琴酒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表情有些耐人寻味,“我看你是时差还没倒过来。”
“那不然,你叫我来这里干什么?”
真凛抬手指向面前的射击窗口,“陪你练枪?”琴酒已经懒得再纠正一次那个“陪"字了。“要你陪我练枪的话,靶子就不是那边那个了。"他抬手伸出食指,点在她的额头上,“而是一一这里。”
“很疼。"她扒开他的手捂住额头。
琴酒嗤笑一声,从大衣里掏出了伯.莱塔。真凛还没看到他瞄准的动作,就听见一声巨大的枪响。再一看,远处的靶子已经被击中了十环正中,不偏不倚。
而他只是侧头瞥了一眼那边的靶子,就将视线移了回来,轻描淡写地问她:“开过枪吗?”
她怔了一下,不明白他的用意:“……没有。”“过来。"琴酒说。
“啊?”
他不想再和她浪费时间,直接握住她的手臂将她扯到身边,扳着她的肩膀将她转了个面,直直面向射击窗口,正对着远处的靶子。此刻两人靠得很近,她几乎是被琴酒从身后抱在怀里的。那把伯.莱.塔被他稳稳拿在左手,就在她的手臂旁边,她甚至都能感觉到发射过子弹后的枪口隐隐散发着热意。
“拿枪,试试。”
低沉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上方传来,与此同时落在她头顶的还有他带着强烈压迫感的视线。
“哦。"她伸手想去拿琴酒左手握着的伯.莱塔。刚触到他的手指,她伸出的手就被他用另一只手抓住了手腕。真凛疑惑地抬头,对上身后的男人低头看过来的目光。琴酒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的动作:“伯.莱.塔的后坐力,你受得了么。”……“总觉得他在一语双关,暗指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真凛僵着脸撇开视线,干巴巴地回道,“我又不懂这些。”
“用这把枪。”
琴酒就这么抓着她的手腕,带着她拿到放在面前桌面上的另一把枪。他将伯.莱.塔收起来,一手抬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包裹住她的手背。“食指放在安全区。"他捉住她的手指,放到正确的位置上,“这里,放在扳机的上方或者下方。没有开始射击的时候,你最好不要给自己触动扳机的机会。指腹接触到枪身的冰凉,和被琴酒包裹住的手背的温热形成强烈的反差。此刻她以一种被保护的姿态待在他的身前,背后还能感觉到他一起一伏的呼吸。
莫名其妙的,居然让真凛从这个第一杀手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奇妙的安全感。
“里面有子弹吗?"她问。
“你说呢?"琴酒嗤笑道,“你也最好不要让枪口指向自己或者其他什么人,比如像之前在南卡山顶教堂的时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