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了长相,实在冤枉得很。
呆瓜巴巴地看了姜戟一眼,然后自己小跑到水井旁边洗漱,大有以后都要自己独立的意思。
姜戟心下更是不爽,追过去又问,“到底怎么了?”
“唔……”呆瓜擦完了脸,正眼都不敢看他,“做了梦。”
“梦见我了?”姜戟低头看他,脸上露出了几分喜色。
“不知道为什么,脸,像生病。”呆瓜用凉水敷在脸上,傻乎乎地呆望着姜戟。
姜戟一个激动,就把人揽到怀里,嘴里喃喃道,“你这呆子,蠢死了。”
呆瓜蹭了蹭姜戟的胸口,心想病肯定是越来越重了,不然太阳都没有怎么会这么热。
这边还在温存,那头宁淮安却苦了脸。
“你去乡试,还要到那边住半个月?”
秀才点点头,三年就一次机会,不严阵以待恐怕又要等到三年以后。
“那我陪你去。”宁淮安果断作出决定,回头看了眼抱在一团的姜戟和呆瓜,心说反正这俩崽子也腻歪得厉害,不准还恨不得自己离开一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