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瞪眼,然后学着隔壁王大爷的模样来了一声叹息,“唉,家、家里婆娘还真凶。”
宁淮安忍俊不禁,可碍于姜戟还在桌上,只能扭过头无声地笑,可那抽动的肩膀还是毫不留情地出卖了他。
姜戟哑然,心想以后还是少让呆瓜接触隔壁老王一家,不然老是学来这些个莫名其妙的东西。
当晚夜里,呆瓜睡得很不踏实,他梦见了自己误入到山中,然后被女鬼一路狂追,最后抱着冬瓜一同摔入了泥坑当中。泥坑里泥水很多,弄得他浑身湿黏很不好受。可他还来不及从泥坑里爬出,女鬼却又追了上来,他不由得带着冬瓜继续逃命。
而梦境之外,姜戟心情复杂地看着呆瓜抱着被子来回摩擦,他已经看到了呆瓜两腿间湿润的一片,自然懂得呆瓜这是做了什么美梦。
“醒醒,呆子。”姜戟推了推他,试图把呆瓜从梦里唤醒。
呆瓜还在持续地被女鬼惊吓之中,睁眼看了姜戟许久才反应过来。正想说话,却感觉到身下有些湿润,手也下意识地遮住了那个部位,“没,没有尿尿。”
“那怎么湿了?”姜戟逗他,装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床单多难洗啊。”
“我,我洗。”呆瓜举着手道,脸颊已经滚烫得通红。
“不逗你了。”姜戟挑挑眉,看向呆瓜那处,清了清嗓子才道,“昨晚上做了梦?”
呆瓜很是委屈地抱着姜戟的手摇晃,“好,好可怕。”
“胡说。”姜戟坐在床边,继续道,“这梦多半都是好的。”
“怎么会呢。”呆瓜咬着下唇冥思苦想,难道梦到女鬼也算是好梦?
“难不成,你梦到了小姐姐的画像?”姜戟突然想起白天发生的事情,脸色霎时黑了下去,简直可以同门口的关公媲美。
“没,没有。”呆瓜哭丧着脸,“我梦见女鬼,女鬼追我,我就抱着冬瓜摔坑里了。”
“梦见女鬼?”姜戟嘴角抽了抽,似乎有些意外这样的答案,他一把扒拉下呆瓜的裤子,然后扔了条新的给他,就打算拿着脏裤子出去洗。
可走到门口,姜戟又折返回来,恶狠狠地道,“以后也不许梦见女鬼。”
“那,那我应该梦见什么?”呆瓜缩了缩脖子,不懂这梦哪里是能让他自己控制的呢。
“梦见我!”姜戟指着自己理直气壮。
“为,为什么?”呆瓜细想,似乎因为姜戟每天都会见到,所以梦里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他的身影。
“因为我当初梦见的就是你!”姜戟觉得自己是吃了天大的亏,“你流着哈喇子浸湿了我的裤子!”
呆瓜只好认命地点点头,“好,好吧,我下次尽量梦见你。”
姜戟这才满意起来,掀开自己的被子就道,“你那边湿了,睡我被子里面,还有余热。”
呆瓜听话地钻了过去,然后拉起被子目送着姜戟拎着自己的小裤子走出了房间。
屋外的宁淮安还在打木桩,听着姜戟和呆瓜的对话不由笑了出来,伸手摸了摸被他放在木桩顶上栗栗发抖的肥猪,“孩子们都长大了啊。”
肥猪“哼唧”叫了两下,想要回应宁淮安,可却一个站不稳直直地从木桩上摔了下来。最无情的是宁淮安觉得它太重,竟然也没有伸手接住它,就任由它在地上滚了滚,然后滚到了姜戟脚跟前才得以停歇。
“师傅,管好你的猪。”姜戟一脚把它踢开,同样胖成一个球,可呆瓜在姜戟眼里就是可爱,而猪却是负担。
宁淮安只好抱起自己的猪,又再次放回木桩上练习。肥猪四只猪蹄颠在窄小的木桩上,顿时觉得还不如把它做成酱肘子来得痛快!
而屋里的呆瓜也再次进入梦乡,约莫是心里想要梦见姜戟的念头太重,所以这回还真的让他梦见了姜戟。
梦里的姜戟更加温柔几分,不禁害得他长时间的脸红。
就连进来叫呆瓜起床吃早餐的宁淮安都吓了一跳,这孩子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这么想着,宁淮安立刻叫醒了呆瓜。只见他揉着惺忪的睡眼,还没看清宁淮安就嘟囔道,“姜姜,你,你怎么长丑了?”
宁淮安嫌恶地撇撇嘴,到底也不知道姜戟哪里长得比自己好看!
“快起床,吃饭。”宁淮安拎着他起来,“你自己会穿衣服穿鞋吧。”
呆瓜点点头,好不容易穿好了衣服就跟着宁淮安出了门。
姜戟在外面准备着食物,却看到秀才一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早啊,过来一起吃早饭吧?”姜戟跟他打着招呼,毕竟这人已经是自己的半个师娘,对他而言也没有任何威胁。
“呆瓜和那个谁呢?”秀才在他身边坐下,眼神扫了周围一圈,只见到放在牛棚里生无可恋的肥猪,却没看到宁淮安的身影。
“叫呆瓜起床去了。”姜戟从锅里拿出一个馒头递给秀才,然后指了指屋里。
话音落下,呆瓜也随着宁淮安从里面走了出来。
姜戟连忙迎上去,打算拉着呆瓜的手带他去洗漱,却猝不及防地被呆瓜躲开。
“怎么了?”姜戟皱眉,瞪向宁淮安。
宁淮安也是一头雾水,他刚才可是什么都没做啊,还被人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