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喃喃，她一半边脸隐在阴影里看不出情绪，另外一半的脸贴近胡招娣，光线照射下的眼睛似乎带着一丝丝危险，定睛一看却又显得格外平静。
胡招娣听着谢清芽这轻描淡写的语气，感觉她不是在威胁，而是在讲故事，仿佛对她来说害几个人，不会有任何负担，就像碾死几只蚂蚁一样轻松。
她有些害怕，二姐三姐对她很好，她不能害了她们。她知道自己的父母不是人，只要有人能给钱，他们能把自己的闺女嫁给任何人。
“你现在是不是很害怕，你推我下水的时候，我也很害怕。”谢清芽看着她的表情笑了。
胡招娣闭了闭眼，吸了口气，“你要怎么样，我二姐三姐是无辜的，是我推你下水的，你要报仇就直接找我好了。”
谢清芽直起腰，轻蔑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胡招娣，“我还以为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你看这不是承认了吗？”
“要我不害你姐也行，你得告诉你为什么恨我，我想我没有得罪过你。”
“不要说你是因为嫉妒我的蠢话，恨和嫉妒我还是能分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