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芽刨了半天才把这株苋菜挖出来,因为没啥经验,苋菜根茎也被挖的伤痕累累,看着不像是能种活的样子。
不过等谢清芽把它种到空间里,再浇上水。它像是吸取了什么养料一样,瞬间就精神抖擞了。
谢清芽决定再试试土有没有什么作用。
把从空间里挖的土分成两份,分别用两个底部穿孔的烂盆装起来。从谢妈平日里放种子的地方摸到了一些辣椒种子,按照记忆谢妈的样子,分别种在了俩个盆里,一个盆用空间里的水跟外面的水兑了之后浇,另外一个盆就用外面的水浇。
那浇了兑了空间里水的辣椒种瞬间就长了芽。
等下午谢妈们收工回来时,辣椒苗已经长了有小拇指那么高了。用普通的水浇的辣椒种,还没有发芽。证明这空间里的土好像没啥作用。
而且空间里的水除了对植物有用之外,对动物也有用。
谢清芽用兑换后的水喂家里的鸡和猪,现在鸡每天能多生一个鸡蛋,猪的胃口也比之前的胃口大了,这么吃下去,过年肯定能杀一头很肥的猪。
谢清芽在家待的几天,基本都在试验空间里的水有没有其他功能。而且她一直喝空间里的水,没发现没什么副作用,身体感觉越来越好,所以现在每天她都滴一些在水缸里,主是怕效果太好了谢妈们怀疑。
直到听谢妈说胡招娣也回来了,谢清芽装病也装得差不多了。平时可以在村里走动走动。
——
梨花大队是因为村子里、山坡上种有大量的梨树而取名梨花,特别是春天大队被簇拥在千万朵梨花里,若隐若现,美不胜收。而且梨花大队的梨树结出来的梨,也是格外清脆爽口。
一到梨子丰收的季节,谢大队长总是带着社员们去供销社卖村里的梨,梨也成为大队的一项重要的收入来源。
梨花大队的地势整体比较平,不过四周都环山。大队主要的田地都在坡上,社员们利用地势开垦了一大片的梯田。最近谢妈们在地里除杂草挣工分。
谢清芽围着村里逛了逛,村里都是泥巴路还是挺不好走的,谢清芽沿着村里的小路慢慢走着,一路上没遇到什么人,现在村里人基本上都下地挣工分去了。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
远远的看见一个瘦瘦小小的人背着柴从山上下来,等那人走近一看原来是昨天从医院出来的胡招娣。看着那一背柴,谢清芽心想:这胡招娣之前撞墙不会是唬人的吧,这才几天就能背柴了。
谢清芽放下手中的锄头,就朝着胡招娣走过去,双臂伸长拦在胡招娣面前。“胡招娣,你把你那背篼放下,我有话问你。”胡招娣平静的看了她一眼,静静的绕开她。
看她这态度,谢清芽这么脾气好的人,也被她刺激到了,使劲拽着背篼就是不让她走。正使劲,胡招娣那头一松,谢清芽差点被背篼砸到了手,幸好她及时放手,侥幸躲过一劫,谢清芽正在心里庆幸着。
这时有一背着背篼的人,朝着胡招娣跑去,“四妹,四妹,你没事吧。”
原来是胡招娣的三姐——胡盼娣,胡盼娣急忙蹲到胡招娣面前,看了看胡招娣身上有没有什么摔伤。
胡招娣有些虚弱的开口,“三姐,我没什么事,刚刚突然头晕腿软就摔了,应该缓缓就好了。”
谢清芽看着这人好像确实不是装的,没好气地开口,“你们胡家是没人了吧,没好就跑出来背柴,是不是想早死早超生呀。”
看着这两人半天没动静,谢清芽有些生气对胡三姐道:“胡三姐,你这木讷人还不赶紧把你妹背到田大夫那里看看,你这么半天没动静是想她英年早逝,到时候你可以多吃点饭是吧。”
胡三姐被她挤兑的,一句也不敢多说,只得默默将自家的俩个背篼,藏在远处的两米高草丛里。把胡招娣背在背上,朝着田大夫家跑去。谢清芽见自己套话还没成功,也跟往田大夫家去了。
到了田大夫家,胡招娣坐在一张椅子上,田大夫正搬着胡招娣的头看。谢清芽知道大夫做检查时不能说话,就默默站在一旁。
田大夫检查完,叹了口气,“她撞出了脑震荡,最好卧床休息,千万不要做什么体力活。而且她这副身体严重营养不良,需要多吃点营养的东西补补。”
又问道:“医院那边开了什么药。”
胡三姐在一旁窘迫地捏了捏衣角,“田大夫我家……没钱,医院没开药。”
田大夫也听说过胡家重男轻女的事,看着两姐妹全都瘦成一个骨头架子,知道她们的日子不好过。指着胡三姐道:“你跟我来。”转身进了里间。
谢清看着两人都进去了,走到胡招娣面前,“你为什么推我下水。”
“我没有推你。”胡招娣有气无力地说。
谢清芽半弯下腰来,犀利的看着胡招娣的眼睛,低声说:“我会让你承认的。”
“你家在给你俩个姐姐找婆家是吧。我知道山里有户人家,家里五兄弟,打算买个女人当共妻,把这家介绍给你二姐怎么样。”
还有个六十岁的男人,打死了好几任老婆,现在想娶一个年轻的,你说把你三姐嫁过去怎么样。”
谢清芽在胡招娣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