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事一旦做了,必定会得罪一大群人,用脚趾头想想他的表姐夫都不会同意。所以,他被推出来当了挡箭牌,两边都不敢得罪。
原本打算好酒“好菜”伺候着,找个借口敷衍过去,哪曾想中途杀出个虞塘,犹如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将他的计划彻底打乱。
王晖正心烦意乱,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保安的电话就打来了,这不是主动送上门的出气筒吗。
“你最好真有事儿,不然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经理,那个经常跟在齐总身边的保镖刚刚带着人来堵我们的门了,您赶紧过来看看吧。”
“什么?确定是他?带了多少人?他们的脸上是什么神情?”
闻言,王晖一惊,如触电般翻身坐起,想到齐嘉野的脾气,生怕去晚了“醉美人”就不复存在了,不敢有丝毫耽搁,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马不停蹄地往酒吧奔去。
此刻虞糖怒火冲天,仿佛要将整个世界燃烧殆尽。她全然不顾行人那异样的目光,边走边骂,“去他娘的!唐雅儿,雅儿?雅个屁!当初真不该为了省事给她取这么一个高尚的名字。‘雅’这个字给她用,简直就是对这美好字眼的亵渎,暴殄天物啊!
等回去后,老娘要给她改成吃狗屎,让她天天被人泼粪,臭不可闻!啊……气死我了!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一到关键时刻自己就说不了话,行动还受限?
一次两次也就罢了,以后还有那么多倒霉的剧情,要是每次都这样,老娘还怎么活啊?”虞糖愤愤不平地抹了一把头发,又用力地甩了甩衣服,那头发和衣服都被咖啡浸泡过透了,湿漉漉的,散发着浓烈的咖啡味。
出租车师傅见到她这副模样,嫌弃得犹如见到了瘟疫,直接一脚油门,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
虞糖无奈之下,只好去小卖部买了一瓶水和一包纸巾。
她拧开水瓶盖,将瓶口对着自己的脑袋,如倾盆大雨般冲洗着头发。头发总算勉强好了些,她又将纸巾弄湿,用来擦拭衣服。
她清楚地记得,这身衣服可是虞塘衣柜里最贵的,如今却被毁得面目全非。
虞塘那微薄的工资,本来就少得可怜,若是以后没有公孙漓这颗摇钱树靠着工资过活,恐怕再也穿不上这样的衣服了。
要是他回到这具身体里,知道了这件事,估计得气得七窍生烟。
哦,呸呸呸,虞糖啊虞糖,你这是什么脑回路?现在是你在承受这些苦难,你不先可怜可怜自己,反倒可怜起别人的衣服来了,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收拾好这一切后,虞糖走到公交站,满心期待地等待着公交车的到来。然而,等了许久,公交车没等到,手机却没电关机了。
虞糖顿时生无可恋,甚至想死的心都有了。更为悲催的是,他刚从小卖部租了充电宝,出门就遭遇了瓢泼大雨的袭击。
他呆呆地站在小卖部门口,仰望着天空,对着那如珠帘般倾泻而下的雨幕,竖起了中指。
看着虞糖在门口犹豫不决,老板娘好心地询问道:“先生,我们店里有雨伞出售哦,您要不要买一把?这雨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停歇了。”
今天遭遇的倒霉事犹如洪水猛兽般汹涌而至,虞糖已经心如止水。
他麻木地扫了付款码,付了钱,接过老板娘递过来的伞,撑开伞后,犹如行尸走肉般走到了公交站。
当他站在公交站台上,等待着公交车到来时,全身几乎已经湿透,仿佛一只落汤鸡。
一个小时后,虞糖下了车。然而,还没等他迈进家门,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推进了屋里。
他的鼻子狠狠地撞在了墙上,发出“啊……好疼!”的惨呼声。
虞糖还没来得及弄清楚状况,双手就被人从背后死死地按在了墙上。
他的心中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不知道来者何人,有何企图,整个人瞬间慌了神。
“大哥,您有什么要求,咱们好商量,行不?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仔,身上真的没什么钱,家里也没有什么贵重物品啊!真的!我身上的衣服都是 a 货,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