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塘,我可是警告过你,休要跟我耍花招,你竟敢将那等视频发给婉婉看,你说说,我该如何发落你才好?”
这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虞塘耳边炸响,他心头猛地一颤,瞬间分辨出来人正是公孙漓那个疯子。
知晓来者是公孙漓后,虞糖也不再跟他客气,抬起脚,狠狠地踩在了公孙漓的脚背上。虞糖穿着带点跟的皮鞋,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这一脚下去,疼得公孙漓如杀猪般嚎叫起来。他放开了手,抱着脚破口大骂:“你他娘的不想活了!”
他的脸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恶狠狠地瞪了虞糖一眼。
虞糖见状,立马认怂,像只受惊的兔子一般,“嗖”地一下跑进了卫生间,“砰”地一声将门锁死。
公孙漓哪能想到虞糖竟敢跟他对着干,他气得七窍生烟,开始疯狂地砸门,边砸边叫嚣着:“臭婊子,你敢踩我,有本事你就别出来,否则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虞糖的心像敲鼓一样,砰砰砰地跳个不停,紧张得几乎要窒息。
他不知道公孙漓会闹到何种地步,反正小说里的剧情是这样写的:司婉婉看了他和公孙漓的不雅视频,找公孙漓大吵一架,然后又来找虞糖算账。等虞糖回到家,就被暴走的公孙漓拖进了公寓,遭受了长达一个小时的虐待。
“虐待”这两个字,犹如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进了虞糖的心脏,让他全身发冷,不寒而栗。他不敢想象,若是自己跑慢了一步被公孙漓逮到,将会经历怎样的噩梦。
毕竟,公孙漓就是个疯子,跟疯子是没道理可讲的。
“虞塘,你给老子出来!”
公孙漓的眼睛气得通红,如同两颗燃烧的火球。
眼看着双手砸不开门,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突然看到了一把椅子,如获至宝般地跑过去,拖起椅子就往厕所门上砸去。
厕所门是用玻璃做的,哪经得起他这般全力一击,瞬间就破了一个大洞。
他将脑袋伸到洞口,那狰狞的面容,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恶狠狠地盯着虞塘。虞糖被他那可怕的眼神吓得魂飞魄散,“嗖”地一下跳到了马桶上,紧紧握着手机,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怎么办?谁来救救我?这该死的剧情,犹如恶魔一般,扼住了我的喉咙,让我发不出半点声音!
不行,必须找人来帮忙,不然今日我必将命丧黄泉。
虞塘心急如焚,颤抖的手试着拨打 110,然而,那可恶的忙音,却如同一把把利刃,不断地刺痛着他的耳膜。
眼看着门上的那个洞越来越大,仿佛是一张狰狞的血盆大口,要将他吞噬。而拨出去的电话,却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一个人接听,虞塘的内心渐渐陷入了绝望的深渊。
老天爷啊,求求您,再帮我一次吧!
也许是老天爷听到了虞糖的苦苦哀求,这时候竟然有人给他打电话。
他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接起电话,声音带着哭腔:“喂喂喂,我是虞糖,你能不能来救救我,这会有个疯子在我家里闹事,他就像一头凶猛的野兽,砸了我的厕所门,他快要冲进来了,要是他进来了,我估计就会被他吞了。”
虞糖害怕极了,他的身体像筛糠一样不停地颤抖着,没问对方是谁,就如竹筒倒豆子般,将自己的近况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他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那是他最后的希望,生怕对方挂断电话。
见对方没有回应,他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涌而出,“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仿佛风中的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好,告诉我你所在的位置!”
听到对方的回应,虞糖哭得更厉害了,他哽咽着说出了自己家的地址,如同一个迷失在黑暗中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他紧紧地握着手机,等待着电话里的人来救他。
“你给谁打电话?是你的哪个姘头?他妈的,吃老子的喝老子的,竟然敢背着老子在外面养人,今天老子非把你们一起弄死!”
公孙漓的眼眸猩红,如同燃烧的火焰,他恶狠狠地看着虞糖,那眼神,仿佛虞糖是他口中的猎物,阴森可怕的气息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虞糖紧抱着双腿,蜷缩在马桶上,不敢看他一眼,心中默默数着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感觉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其实,也不过才短短一分钟而已。